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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媳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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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差一周(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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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话冒出来,带着狠:我这一回不是偷的,我这是把她得到了。

    我低下,把嘴压上去。

    宁宁的嘴是热的是软的,我的舌尖在她嘴唇上刮一下就进去了。我先吸她的下嘴唇,吸住了又放开,把舌往里推。她的牙齿没闭严,我一推就进去了。

    我在里面找。

    找到那条舌的时候,我把自己那条缠上去,勾住,然后往回吸。

    我往自己嘴里吸。像要从她嘴里把那条舌抽出来,抽进我肚子里去。我吸得很下力,吸得我自己嘴里发,喉咙里咕的一声,吸出一点水来,那点水是凉的,进了我嘴里才知道是她的。我咽下去,接着再吸。

    这会儿还在。

    我一边吸一边抖。底下还没停,还在往外走,一接着一,整个是空的,骨里都是软的,只有手上还有劲,一只手在宁宁后脑勺底下托着,一只手按着她的往我身上压。

    宁宁的舌在我嘴里动了一下。

    不是醒过来的那种动,是被我吸得带了一下。这一下把我弄得半边身子都软了。我嘴里含着她的舌,底下在她身体里着,两个地方都往她那边去,我这一辈子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全身抖起来。抖得我这只手托不住宁宁的,抖得我两边的牙磕在一起。

    我这才松开嘴。

    分开的时候,我跟宁宁中间拉出一条丝,从她下嘴唇到我嘴角,拉到一半断了,落在她嘴角。

    我把脸埋进宁宁脖子里,那地方有发,有汗味。我整个抽了一下,抽了两次。我手上的劲全松了,宁宁整个往下塌,压在腿上。

    了很多。憋了两个月,到最后那几下,里还在跳,一下一下的,跳得慢下来,像被什么拦住了。

    宁宁的呼吸就在我耳朵边上,一点一点慢下来。我的胸贴着宁宁的胸,我的胸膛一起一伏,宁宁的也跟着。

    屋里静下来了。我听见楼下老邢家的电视上京剧还在唱,唱到哪一出我听不出来。我心里明白:床还是这张床,婚纱照还在墙上,我低埋着的这个是我儿子的媳。

    我这一回,把她得到了。

    过了很久我才把宁宁从腿上挪下来,放平在床上。

    抽出来的时候那个道还开着,翻在外,红亮。一点白色的东西跟着出来,先是一小,停在上,然后往下淌,淌到会那儿,又淌到床单上。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那东西流出来,看了很久。

    我脑子里翻上来的是另一回事。我坐在这儿,我儿子在青岛的旅馆里。我睡了他的媳。

    我这辈子没这么想过一个。我儿子从小到大,我没打过他几回,他最让我骄傲的是念书念到大专,后来在建材市场跑业务,一年比一年好。他娶了宁宁那天,我在酒桌上喝多了,被扶回来的。我那天心里想的是:我这一辈子算完了,我儿子接上了。

    我坐在这儿,看着床单上那一小片。

    我要是这会儿死了,也没法跟解释。

    我又想:明天早上怎么办?我脑子里先把明天早上过了一遍——我把粥熬上,叫她起来,她要是问,我就说她累得睡着了,我把她扶回房间的。我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三遍,我把它当个东西,反复地擦,擦得像一句真话。

    我起来,开始善后。

    我先拿宁宁的内裤擦,从大腿根开始,擦到那个,擦的时候宁宁腿抽了一下。内裤中间擦湿一大片。我没扔,叠起来塞进自己裤兜。

    我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又擦了一遍。擦完把毛巾攥在手里,这毛巾不能留在屋里,得带去搓。

    回来蹲下,把宁宁的腿并好,她膝盖上有块旧疤,多看了一眼。

    从她衣柜第二个抽屉里翻出一条差不多的内裤,也是棉的,浅一点的色。比原来那条小一号,给宁宁提上去的时候费了点劲。

    裙子从椅子上拿过来,肩带一根一根归回肩膀上。我隔着裙子把房的位置往下压了一下,让它看着跟原来一样。被子拉上来,盖到下。

    手机我从客厅拿进来,放在宁宁枕边上。

    活儿都办完了。

    我站在床边上,看着宁宁。

    月光已经移到墙上,婚纱照那儿是一块斜的黑影。我看了那影子一眼,没看第二眼。

    我本来要走了。我走到门边,手扶着门把。

    我回来了。

    我也说不清我回来什么。我坐到床边,看着宁宁。

    宁宁的嘴唇还是我放开时候那个样子,张着,下嘴唇比上嘴唇厚一点。嘴唇是湿的,亮着,我方才舌还在里搅过,那点水还挂在上面,顺着嘴角往下洇了一小片,把嘴边那一块的皮衬得更白。下嘴唇中间被我吸得有一点肿,颜色比周围。

    我伸手,用拇指在宁宁嘴角抹了一下。指上一层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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