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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媳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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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差一周(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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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形状不规则。

    我两个手掌并着贴上去,先贴在小腹上。宁宁的皮肤比我老婆的细。我老婆走之前瘦成一把,肚子上的皮是松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可这是儿媳的肚子,我一贴上去,手心那块就发烫。

    手掌往下,落在部上。停住。

    底下是热的。

    我把手按在那儿没动,按了有半分钟。然后我去摸宁宁的腿,从膝盖往上,到大腿内侧。那儿的细得像另一层东西,一捏就捏起一层,松开又回去。我的拇指从大腿根里侧往下压,压到最里。

    宁宁两条腿不自觉地合了一下,把我的手腕夹住了。

    我没挣,就让宁宁夹着,等。十几秒之后那两条腿自己开了,膝盖往两边倒。

    我把宁宁的内裤脱下来。从脚上下来的,脱到脚踝那儿还挂在脚上,我没摘,先低下看。

    我是戴着老花镜看的。不是故意的,是我这半年看东西都得凑近,眼镜从床柜上拿起来就一直没放下。

    灯不亮,我凑得很近。

    宁宁的部是浅的,两片小唇颜色偏浅褐,边上的褶很细,宁宁躺着的时候微微张开一点,最下面那个还没开,只是一道缝,缝边上亮亮的。我按过的地方这会儿又有新的水渗出来,顺着那道缝往下淌了一小段,停在会那儿。

    我伸手。

    先在外。食指和中指并着,从上往下抹一下。抹过去的时候宁宁腰动了一下。我再来一下。第三下那个自己开了一点,湿得能听见极轻的一声“咕”。

    我把中指指放在那个上,慢慢往里压。

    里面烫。

    一进去就被裹住,一层一层,滑、紧。我这指那么糙,也没被刮着,全被水包住。我往里推,推到第二个指节,宁宁整个动了一下,腰微微往上抬了一下,喉咙里“嗯——”拖了个长音。

    我又停。这一回我没等宁宁完全平下来,就开始动。慢慢往外抽,抽到上那圈又收回来,再慢慢推进去。

    七八下之后,我整只手指都是水,指缝里拉出一丝。我把指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在床单上蹭掉。

    我站起来脱自己。

    皮带扣一响,我整个定住了。

    金属的,本来就松,我一抽那个带扣,出了一记“呛啷”。

    我站着不动,手按在腰上,转向门。楼下京剧还在唱。客厅静着。我等,等到自己嘴里开始发。然后我把皮带整根抽出来,卷起来放椅子上,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什么东西。

    裤子滑到脚踝,我抽一条腿,再抽一条。脱到只剩背心,背心自己卷上去,露出肚皮。

    我一边撸一边抬看床上。撸到硬了,才跪上去。

    床是老的,一动就响。所以我一条腿先跪稳,另一条腿撑着上来,膝盖把床单压出两个坑。我就这么跪在宁宁两腿中间,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床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

    我这会儿想的是我儿子。想他这会儿在青岛的旅馆里睡觉,明天要去工地上跟对尺寸。他脑子里没有我这一下。

    我没急着进。我把在宁宁那道缝上蹭。

    一蹭上去,我整个就定住了。热。比我手上摸着的热得多,那道缝的外面是一层薄薄的湿,腻得很,一贴上去就被沾住了,往下一走,带起一线水。

    我又蹭了一下,从底下往上来回蹭,那道缝跟着开了一点。蹭到第三下,顶上那个小子碰到了那个开出来的地方,酥一下,我腰眼那里一紧,差点就没忍住。我停下来,喘了一气。

    我的上全是宁宁的水,亮得能看见。我把它在那个上按住,往里压。

    压不进去。

    不是压不进去,是刚挤进去一点点,就被那一圈顶回来了。那一圈是硬的,紧的,像是把门关着。我退开一点,再压。这一回我用了点劲,顶开了一点,又被箍住。我心里急,也怕。我怕我把她弄疼了,我怕疼了以后她醒。

    我又退开。我两只手撑在宁宁腰侧的床上,手心全是汗,把床单按出两个湿印。我低下看那个地方,的正抵着那道缝,我的东西跟她那个地方贴在一起,中间就隔着一层水,这个景象我之前绝没有想过,现在就在我儿子睡的那张床上,发生着。

    我这辈子过的力气活儿不少,抬铸件、撬模具,手上不吃亏。可这会儿我这两条胳膊撑在那儿,抖。

    我再往下压。这一回总算挤进去了半寸。那半寸进去的时候,那一圈从我上刮过去,一层一层往里收,我牙关都咬紧了。

    进去一寸多,我突然不敢动了。

    里面太烫了。我这一点点进到的地方,包着我,紧得没缝。我还能感觉到里的在动,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不知道是宁宁自己的劲,还是别的什么。我肋骨里那块地方跳得厉害,我自己的心跳从胸一直响到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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