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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外出与鳗鱼(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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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极度的失神和高余韵中缓缓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儿子担忧的脸。

    下一秒,她猛地想起了菜市场里发生的一切——自己被屠夫按在案上,高开叉旗袍被掀到腰间,四条活蹦跳的鳗鱼被粗地塞进身体里疯狂扭动……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水高、失声尖叫、彻底失禁……

    “啊……!!!”

    林晓柔突然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喊,整个像被惊醒的噩梦缠住一样猛地蜷缩起来。她纤细的上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盈盈一握的细腰弓成极度痛苦的弧度,泪水瞬间决堤。

    “呜呜呜……妈妈好脏……好下贱……被陌生……用那种东西……塞进身体里……还在那么多面前……高了……了好多……妈妈不是……妈妈是下贱的母狗……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已经完全沙哑,雪白的身体缩成一团,浑圆的部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红肿的微微张合,不断流出混着鳗鱼黏的水。

    林宇心疼得几乎要碎掉。他赶紧爬上床,从后面紧紧抱住母亲,把她整个纤细的上身都抱进自己怀里,下抵在她肩窝,温柔却坚定地说:

    “妈……别这样……不是你的错……都是儿子不好……儿子不该让你穿那么短的旗袍出去……不该让你一个留在那里……”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亲吻母亲的发、耳垂、纤细的脖子,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还在颤抖的盈盈一握的细腰。

    林晓柔哭得更凶了,却反手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她转过身,把脸埋进儿子胸,哭声闷闷的,却带着强烈的依赖:

    “宇宇……妈妈好怕……妈妈觉得自己彻底毁了……以后还怎么面对你……妈妈被玩成那样……还当众高……妈妈没脸做你妈妈了……”

    林宇抱得更紧,把母亲柔软的身体完全压进自己怀里,声音低沉温柔:

    “妈,你永远都是我最的妈妈……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一个的……那些脏东西,我已经全部帮你弄出来了……你看,你还是净的……还是我最漂亮、最温柔的妈妈……”

    他一边安慰,一边轻轻抚摸母亲浑圆饱满的部,帮她擦拭残留的体,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最珍贵的瓷器。

    林晓柔哭了很久很久,最终哭声渐渐变小。她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把自己完全缩进儿子怀里,纤细的上身紧紧贴着儿子,盈盈一握的细腰被儿子环抱,浑圆的部和大腿也完全缠绕上来。

    “宇宇……”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妈妈现在……真的只剩下你了……妈妈好依赖你……没有你,妈妈真的活不下去……”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轻轻亲吻儿子的嘴唇,带着哭腔却异常认真地说:

    “以后……妈妈什么都听你的……你让妈妈穿什么,妈妈就穿什么……你让妈妈去哪里,妈妈就去哪里……妈妈的身体……妈妈的一切……都是宇宇的……只要你不嫌弃妈妈脏……妈妈就永远属于你……好不好?”

    林晓柔说着,又把脸埋进儿子胸,像要把自己整个镶嵌进儿子身体里一样,抱得死紧死紧。

    那一刻,她的依赖已经到骨髓。

    从今往后,她不再只是母亲,更像一个把全部身心都托付给儿子的、柔弱又痴的。

    林宇轻轻抚摸着母亲还在微微颤抖的细腰,心里既心疼,又涌起一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

    “妈……我永远不会嫌弃你……你永远是我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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