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她。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响,手抓住床单,抓得指节都白了。
然后你一边

,一边说:“西西,我不能没有你,听我的话,好么?让我们幸福下去。”
与此同时,西格莉卡被摆到正对着她的位置跪好,膝盖被分开,只能看着那张脸在自己眼前一寸寸失守。
西格莉卡仿佛才回过神来:“等一下……我看得太清楚了。她的表

,我全看见了……前辈,你、你别只弄她一个呀。”
你腾出手来,把西格莉卡也照顾到,两根手指送进去,一边动一边不让

缓。
两个

在同一张床沿上被一起弄着,喘息声叠在一块,谁也不肯先出声,谁也不肯先看别处。
莉莉先撑不住,睫毛湿透,喉咙里漏出断续的音节,腰往下沉。
西格莉卡的视线先

了,水光漫过紫绿渐变的虹膜,目光渐渐失去焦点。
她仰起脖子,眼白翻上来,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话,只有一点点碎气漏在喉咙里。
莉莉跟着也到了,额

抵在床沿上,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落下去,眼睛往上翻,手指还抓着西格莉卡的手腕。
你没停,把两个


流推到那个节点,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连求饶都

了,两个

分不清是在求他停,还是在求他别停。
直到最后一次抽出来,你才松开两根链子,让她们各自软倒在被褥上。
宿舍里只剩下三个

的呼吸,窗外路灯的光把地板照出一条斜的亮痕。
过了很久,莉莉先支起身,去够床脚那件外裙,把腿上的湿痕擦掉。
莉莉:“今晚……就到这里吧。她那样子,明天站不稳。”
你把这句话听了进去,随后开

,说今晚到此为止。
接着你补了一句:明天晚上,让西格莉卡把她的好闺蜜达妮娅也带来。
西格莉卡撑起半个身子,辫子散了一肩,眼睛还红着,先愣住。
西格莉卡:“达妮娅她……前辈,她现在还在住院。能不能外出,要先问清楚,也得看她今天的身体状况。”
她攥住小羊背包的带子,说话声慢下来,不像拒绝,倒像在算一件很难的事。
西格莉卡:“我可以问问她。她自己愿意、也办好外出登记,才能来;要是她累了,就改天。”
她把这句话说得很慢,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莉莉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没有再

话,只把被子往西格莉卡那边推了推。
窗外的路灯闪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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