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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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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升等之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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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评之后的第一周,周念把这学期攒下来的钱,整笔砸了出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钱的出处,是两场正式采收。她领回来的三成鲜份,第一场小得可笑,第二场明显多了一截;留下自用的,余下的照市价折现——复评那一场是考场,不结算,她能动的只有这些。折出來的錢,换了两样她看了很久的东西:专属参数调校配方,与偏离范本的审核、责任服务——自编程式本身不收费,也买不到,那套程式是她自己在管理端编的。锁还是那把锁,功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本來就全在里面。她買的不是功能,是照他一个調出來的配方,和偏離範本要走的審核與責任服務;把配方编成只贴他一个的曲线,是她自己的手艺:抚触单元的自适应学习全开,学他的反应、记他的节奏;微吸吮排进晨间校准;后端的伸缩、旋转与前后连动编成组,不再是单点作动;每微寸止训练写死进他的常排程,一天两回,雷打不动。

    编这套程式,她花了整整三个晚上。管理端的编程介面一格一格摊开,她照着113这一学期的曲线,把每一格的参数从范本值上拔下来,改成他的值:抚触的节奏跟着他反应最大的那一段走,微寸止的度卡在他临界前两格,后端的连动编成和抚触同拍。送出审核的时候,系统跳出一行提醒:本程式偏离范本曲线百分之四十以上,管理需自行承担评比风险。她看了一眼,按了确认。

    一周还不能算完工——自编曲线要照回传数据逐微调,哪一格太狠、哪一格太轻,数据自己会说。她每天夜里花二十分鐘,把當天的回傳拉出来,一格一格修。

    同学问她,一个学期才升一级,值得砸这么重吗。她说:“他现在是 c 级的价,养法还是 d 级的养法,那才叫费。”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笔钱花下去,另一层意思是什么:他的曲线还在往上走,她得跑在他前面。

    升级的第一天,何小满就感觉到了。

    以前锁里的抚触是照范本来的,什么时辰、什么力道,全届男生都一样,他闭着眼睛都数得出下一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现在不一样了。那只矽胶小触手像长了记:他哪一下反应大,它下一次就往哪里去;他刚要退,它就轻下来,吊着;他以为它要停了,它又贴上来。晨间校准多了一道微吸吮,被含着一下一下地吮,吮到他整个都醒透了,还是差那么一点。后端也不再只是停在常驻位置低震——它会慢慢地旋,会前后连动着顶,顶在他最沉不住气的那个点上,停住,等他自己把那劲熬过去。

    每微寸止训练排在午休和晚课前。没有通知,他在教室里坐着、在配膳线排着队,锁会自己开始:把他一格一格往上托,托到临界边上,停住,退回去,隔一阵,再来一次。一天两回。一回都不许他。

    随堂侍奉的时候最明显。服侍中他的锁切近身养成,往常那是出厂就定好的低频间歇,谁来都一样;换上自编曲线之后,抚触跟着座面传回来的节奏走,她的反应到哪里,锁里的作动就跟到哪里,他整个被两的节奏夹在中间,连停顿侦测的边都摸不到。一堂课下来,评分是优,服侍时数账的时候,系统在他那一格后面标了一行小字:近身养成效率,高于同级平均。

    他跟陶乐说,升了级,子反而更难熬了。陶乐看着他颈圈上那盏绿灯,說:“废话。你以前是没要的货,现在是家花钱养的货。花钱的东西,能让你舒服吗?”

    绿灯走在学院里,看他的眼睛不一样了。

    服侍评比的名单上,他的名字从垫底区挪到了中段,还在往上爬。选池那边開始有打聽:mx0113-c 是哪個管理養的,養法賣不賣,下一輪學年末重選,有没有可能放出来。打听的不知道他的编号三个月前还带着 d,更不知道那条曲线是怎么来的——他们只看见结果。

    许婷在走廊上碰见周念,难得没有笑她,问得还挺认真:“你那套自编程式,调校参数是照什么抓的?”周念说:“照他的曲线。”许婷听完,半天没接话,最后说:“早知道 d 级里能养出这种,我当初就不抢 b 的了。”

    陶樂那邊,話就不是這個味了。那天夜裡他壓低聲音跟何小滿說,接應線挑的條件,他前前後後聽念過好幾遍:存得住、沒盯、批次壓在邊緣。“你現在三條全反了。”陶樂說,“存得住,你做到了;可是沒盯——全學院都盯著你。批次壓邊緣?你家那位把你養得穩穩的,誰還敢碰你。他們的名單,第一個劃掉的就是你。”

    “那你呢?”何小滿問,“你的回音呢?”

    陶樂笑了一下,那笑沒什麼力氣:“還等著唄。我那批也五十幾天了,洩漏就掛在頭上,掉不下來,也走不過去。說不定哪天我也等到了——等到一個把我劃進名單的,或者等到我自己先洩了,什麼都不用等了。”他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睡吧,c 級的。”

    何小滿躺在黑暗裡,沒有說話。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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