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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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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複評(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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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评那天,等候区的屏幕先亮的是顾长泽的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顺序表上他排第一,我排第二。他进舱的时候,我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制服穿得整整齐齐,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那块屏幕。舱门合上之后,就只剩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的拉回计次,和一行还没填上的落点。

    等我的之前,屏幕上先翻过了几个名字:一个 d,維持;一個 c,維持;還有一個 c,落點掉回 d 級帶,螢幕上的字跳成“修订:降为 d”,那個男生從艙裡出來的時候,臉是白的,他的管理站在旁邊,一句话都没有说。复评的升降都是实的——往上是翻身,往下,是连原本站的地方都站不住。

    陶樂前一天晚上說,複評這種場子,看哪台艙還亮著,就知道誰值錢。顧長澤的艙亮了很久。久到等候区换了两批,他的计次还在往上走,最後停在九十四——觸發之後,九十四次。屏幕翻页:落点 a 级带,品级上品,等级维持 a。

    差六次。我盯着那个数字。全届都知道那条线在哪里:再往上六次,就是另一个世界,进去了,就不再回来了。他还是站在线的这一边,以全届第一的身分。

    广播叫了我的编号。

    走进采源舱之前,我在门停了一秒。这座舱我进过三次,每一次的程序都一样,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更早开始紧张:大腿先绷,在前壳里先缩了一下。这一批存了三十四天,下腹沉得像揣了一块石,泄漏点在第四十天,还剩六天——今天,就是这学期的结算。

    我站上定位踏板,核身完成。机械臂逐颗解开制服扣件,制服收进衣物格。拘束扣跟着来:踝扣合拢,腰扣从两侧钉住我的腰,導引臂把我的雙手帶過頭頂往後拉直、腕扣扣死,颈部扣具最后扣合。平台把我调成反折弓形,背反弓,胸膛朝天,双腿外分到最开,髋顶成最高点。连接臂扣住颈圈后颈主机,的角度定住;对接介面扣上腰带和胸甲,接管全套成立。『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面甲滑上來,眼罩片覆眼,耳部全隔絕,膨脹塞送進嘴裡脹大、填滿腔,唾沿導流微槽進集囊。呼吸走鼻管,氣霧帶著甜味。前殼滑開,陰莖和陰囊整個露出來;封蓋開啟,後端收回後殼。眼罩內側亮起,播報送進耳裡:

    “编号 mx0113-d。学期复评程序。”

    “存量确认:累积 34 天。程序目标:定级实测。开始。”

    採集套筒套住陰莖,弧形托架把陰囊托高、固定在兩支滾刷中間,滾刷對向旋轉,刷毛一下一下刷過陰囊。旋刷輪的鈍頭凸點彈過繫帶和冠狀溝,會陰底帶電極隔著底帶壓,電流一波一波往裡送。採收探頭順著開啟的封蓋探進門,四公分處先停住——门槛停顿,等内括约肌放行——才继续往里,抵住前列腺,开始抠压。

    寸止循环叠上去。第一次、第二次,套筒停、冷流灌、挤压环在冠状沟下方收紧,把我拉回來。第三次、第四次,旋刷輪更快,探頭逐節進退,先汁水從尿道滲出來,又被按回去。第五次、第六次,我全身的汗都出來了,腰在固定帶裡繃成一張弓,眼淚從眼罩下緣往外滲。我只能悶哼,一聲一聲,全堵在喉咙里。我想,想得發抖;我也怕,怕的不是疼,是怕數字不夠——怕撐不到該撐的地方,這學期的留養、壓批、那些往后走的泄漏,全變成一場笑話。

    第五次、第六次之间,眼罩角落闪过一行:

    “部位强度:系带 100%。 100%。后端(前列腺)97%。”

    我知道周念就在外面。這不是她的名額場次,可是複評的曲線照樣送進她的終端——她会看着这台舱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爬。我在黑暗里把闷哼挤得更用力了一点:讓她看見我還在撐,看見她這一學期的帳,沒有押錯。

    第七次,尿道的先走汁整涌出来,采样环亮起。

    “先走汁标记翻转。合成开始。”

    “主讀數切換:完成度追蹤。預測落點:d 級帶。預測次數:十九次。”

    触发了。第七次。学那天是十次,第一次采收是九次,上一場是八次,這一次,七次。下腹處那團熱燒起來,存了三十四天的存量,从这一秒起开始往外烧。

    触发之后,还是只剩撑。

    套筒貼著臨界下緣往復,觸手在繫帶上短幅快速地來回摩擦,探頭在門裡換成波蠕動,三節環紋依序收縮,頂著前列腺摳壓。胸甲讓艙接管,併刺激陣列,小觸手撥弄頭,電極環連放脈衝。冷流和挤压环一次一次把我按回去,套筒又一次一次把我顶上来。

    完成度追踪那一栏的实测次数往上跳:第九次、第十二次。第十五次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悶哼已經變了調,面甲裡全是喘氣和哭聲。第十九次——预测的数字到了。眼罩角落那一行停顿了一下,然后,实测次数没有停。

    第二十次。第二十三次。套筒只套弄系带那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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