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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聲、偶爾翻身時腰帶扣環碰到床架的輕響,和隔壁床陶樂的呼吸——翻了個身,漸漸平穩下去。或者說,早就習慣了。
,封的是眼睛和耳朵。耳裡靜了幾秒,一個
聲低低地開始數數,數得很慢。那是排給
睡期的聲音,負責把他的慾拉起來。
門裡的後端
動了一下——不是震動,是伸長。
體從常駐的五公分,以極慢的速度往裡伸。起點不是空的——第一節本來就含在他裡面,第二節那圈
頸整天被括約肌箍著,那道門從裝上起就被他含著,沒什麼好等的。他數的只有一樣:環紋過括約肌的次數。第一下,第三節那圈環紋抵上來,括約肌被慢慢撐開、又箍回去——整晚只有這一下。環紋過去之後,裡面就只剩
,一節一節往沒有底的地方沉,膨脹頭碾過前列腺下緣、抵上那塊地方的時候,他整個
繃了一下。最後停在十公分。那是夜間程式排定的長度。膨脹頭在裡面微微充氣,朝直腸前壁偏壓上去,壓住前列腺——悶、
、往小腹放
的感覺一下子漫開,他悶哼了一聲,趕緊咬住。
震跟著啟動。一下,一下,間隔很長,每一下都把前列腺往上頂一點。
聲走的:她數一聲,它掃一下;她停
,它也停。陰莖在籠子裡硬起來,脹滿養成程式讓出的那一點空間,頂著內壁,脹得發疼,又退不下去。溫控把內襯維持在略高於體溫的溫度,暖的,黏的,像被含在誰的嘴裡——只是這張嘴永遠不會讓他
。
也醒了。胸甲殼內側的模組照著夜間療程表作動:殼裡那排小觸手貼上來——一下,又一下,在
頭尖端上輕輕地撥,撥得它左右晃;停一陣,又繞著
暈慢慢拂過一圈,像有舌頭在殼裡面舔。抽吸跟著來,輕輕含住,停一陣,又放開。不痛,就是癢,麻,從那兩個點一絲一絲往身體裡沉;
頭被撩得挺起來,又被撥得發脹,整夜記得自己被佔著。他想睡,那兩個點不讓他忘記它們還在被用。癢和麻沉在他半睡半醒的邊緣。
聲還在數,數的底下墊著一層更低的複誦——編號、規矩、
訣,一句一句,低得聽不清,也不用聽清。
一下一下頂著,前面的觸手一陣一陣掃著,慾望被托在一個下不來、也上不去的位置。能給這一切結算的地方,全世界只有一個——採源艙。初採那天,他在裡面被拉回十次,哭到眼淚流乾,想起來就怕;可身體不聽怕的——它只知道三十天後那扇門會再開一次,而他居然在盼。盼著去受那個罪,這件事本身,比被托著更讓他難受。他想起陶樂那兩百一十四點,想起他說的“我先留著”。在這個地方,睡覺是鎖的程式在管,醒著是課表在管,什麼都由不得他——只有點數記在他自己的帳上,花不花、花在哪,他說了算。
聲先把他的慾往上拉了一把,又落下一句指令,叫的是他的編號。然後甲片一片一片滑回圈身,眼罩升起,耳塞退出——清晨的光和通鋪的聲音一起回來。床頭面板亮起晨間校準:“晨間勃起1次,時長超標,已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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