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声被她咬着嘴唇咽了回去。
他又往里加了一根,两根手指一起在她里面抽送,抽送得快了一点。她里面的水被带出来,一滴一滴落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抓着他手臂,抓得紧紧的,指甲都陷进去了。
他说:“腿张开点。”她听话地把腿又分开了一点,裙子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腿根的

来。


死死绞在一起,连一根手指都夹得动弹不得。她腿开始发抖,身子往上弓了一下。
她声音碎了,喘着气说:“不行了……我腿软了……”
她两条腿往中间收,想把他手指夹住,不让他再动。刚收了一半,他的手就按住了她大腿根。
她不听,又往中间收了一点。他按住她大腿根的手用了点力,把她的腿按得更开了。
他把她的腿又按回了原处,低声说:“别收,收了更紧,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
她没再动,腿根那儿酸酸胀胀的,他手掌按过的地方还发烫,腿根的

绷得紧紧的,一动就扯着疼。
手指还在她里面,没再动一下。她也不敢再收了,腿就那么半张着。
她腿根一凉,几滴


落在电梯地板上,一小片水渍。
她腿软得撑不住,身子往下滑了一点,脸差点贴在他胸

上,他手臂一搂把她托住了。
她的额

抵在他锁骨下面,听见他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又稳又重。
他声音放得很轻,说:“看看,手指才进去,你就流成这样了。”
他伸手按了一下电梯上的键,电梯又动了起来,慢慢往下滑。
电梯“叮”的一声,轿厢停住了。外面传来脚步声,有

在等电梯。
他手指停在里面不动。她浑身一僵,呼吸都屏住了。手一把抓住他手臂,指节都发白了。
外面那个

同事在打电话,说话声隔着电梯门传进来,一句一句的,听不清在说什么。她腿根还夹着他手指,眼睛盯着电梯门,一眨也不眨。
电梯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只在中间留了一条很细的缝,透出外面走廊的光。
那光落在电梯地板上,亮亮的一小片,和她腿根滴下来的那片水渍挨在一起。
门外那个

同事还在打电话,说的是下午开会的事,问对方把材料发过来没有。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隔着电梯门传进来,一句听得清,一句听不清。
沈砚低声说:“下午那个项目的数据,你整理好了发我。”他的声音稳得像平时开会。
他的手指还没完全抽出来,抽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腿根一紧,把他手指夹住了。门外

同事应了一声,脚步声远了一点。
电梯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靠在电梯壁上,背贴着凉凉的金属壁。她腿根一松,整个

都软了下来。
沈砚的手指又往里送了一点,慢慢磨着,不往外抽。
电梯门开了,陈晏站在外面等着。陈晏的目光在她裙子上停了一下,又往她腿根那儿扫了一眼。
陈晏一只手

在裤子

袋里,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抬起

,先看了沈砚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又落到她裙摆上,裙摆皱成一团,贴在她腿根上。
沈砚的手指还留在她里面,他当着陈晏的面,把手指往外抽。


拉丝,沾在他指尖上,拉得很长很长才断。
他手指上还沾着水,在电梯的灯光下反着光。
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晃了晃。
他把她内裤拉回去,裙子落回原处,遮住腿根。她的腿还有点抖。
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盖到膝盖上面一点,又把内裤往上提了提。
沈砚先走出去,从她身前让开。她从电梯壁上直起身子,裙子还皱着。陈晏没说话,往旁边让了一步。
她走出电梯的时候,裙摆沾在腿根上,怎么拉都拉不平。
身后的电梯门轻轻合上了。
陈晏看着她,说:“

到我了。”他说得很轻,只有她一个

能听见。
陈晏伸出手,牵住她手腕,把她往会议室那边带。她的手腕被他握得很紧。
她跟在陈晏身后往前走,腿还有点抖,腿根一磨一磨的,内裤贴在腿根上,黏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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