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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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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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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视线彻底黑掉之前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身体。

    那件被撕烂的裙子敞开着,锁骨致地凸出两道弧线。

    再往下,罩的肩带断了一根,罩杯歪到一旁,两只房几乎完全露在空气里。

    两团饱满的从撕裂的领里露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圆润,挺翘,弧度漂亮得像是造物主拿了尺子量过,晕是浅色的,因为刚才被抓揉,有些红肿。

    而在右边房的旁边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晕边缘,很小,大概只有芝麻粒那么大,但在雪白的上非常明显。

    我就这样愣愣地盯着她的胸,在晕倒的最后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不是疼痛,不是后悔。

    真大……真白……真好看。

    然后我的视野暗下去,耳朵里只有嗡鸣声……

    天花板是白的,光灯管是白的,空气里有一消毒水的气味。

    我模模糊糊地辨认出了床柜和输架的廓,这是医院?

    于是我将视线转向旁边。

    模糊中,我看到了一张病床的围栏,一根输管从手背上延伸出去,还有旁边椅子上一个趴在床沿的影。

    我没戴眼镜,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廓。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脑勺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用针在里面搅。

    “嘶……”

    我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冷气,双手撑着床面,动作僵在了半途。

    然后,旁边的床沿上的影动了一下,脑袋从胳膊上抬起来,好像揉了揉眼睛,然后转向我。

    “你醒了?”是的声音,只是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刚睡醒。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把手伸过来了。

    指尖碰到了我的脸侧,然后一副眼镜被小心地架上我的鼻梁。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我看清了眼前的。

    是她。

    蓝白竖条纹的病号服,明显大了一号,袖都快遮到指尖了,领松垮垮地敞着一截,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可就算是这样一件宽大布衫,穿在她身上,胸的位置还是被撑出了一道圆润的弧线。

    她坐直了身体,手忙脚地倒了一杯水递过来,“还晕不晕?医生说你有轻微的脑震,让你醒了以后别动。”“你是……”我的嗓子有些沙哑,“昨晚那个……”“嗯。”她点了一下,眼神往下躲了一下,耳朵尖微微泛红。

    她的脸上还有几处被粗抓过的红痕,丹凤眼的眼尾微微有些红,但整个看起来比昨晚镇定了许多。

    “哎哟……”

    我想坐起来,可是背上又是酸痛。

    “说了让你别动。”她把水杯塞到我手里,又顺手把枕垫到我背后。

    “应该是我谢你。”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昨晚要不是你,我……”

    她没说下去,低下。

    “你……没事吧?”我这个问题问得很蠢,因为我知道她身上也有伤,可是脑子里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话。

    “嗯,就是衣服被抓了几下,多亏你来了。”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可她惨白的脸出卖了她。

    我嘴角被扯动了一下,有点心疼。

    我对她笑了一下,大概表很难看,因为她被我逗得也笑了,笑完又马上收住了。

    “你是……这镇上的?”我问。

    “不是。我从市里来的,独自出来散心,在这里住几天。你呢?”“旅游,也是一个。”“真巧。”她又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比刚才自然了一点,丹凤眼弯起来的弧度很好看。

    “你叫什么?”她问。

    “陆岩,陆地的陆,岩石的岩。”

    “陆岩……陆地的岩石,挺好记的。”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像是记在心里。

    “我叫林倩。陆老师,谢谢你救了我。”

    “你昨晚喊报警的时候,中间喊了一句我是教师。”“……”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对了……昨天那么晚了,你一个孩子跑去那么偏僻的地方看风景,挺危险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转看着窗外的海面。

    海风把她的发吹散了几缕,她伸手把发别到耳后,侧脸的廓被夕阳染成了暖橘色。

    “我本来……”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不是去看风景的。”

    “那你去什么?”“我是……去跳海的。”

    她的表很平静,而我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到地上。

    “……你说什么?”,“我……失恋了。”她的语气也出奇地平静,“大学谈了四年的男朋友分手了,这阵子脑子有点不正常,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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