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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大条的大屁股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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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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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更令呼吸困难的是,从那道沟处,浓密的黑色毛像藤蔓般蔓延出来,沿着会连接到她前面的毛,形成一条连续不断的黑线。此刻她腿间那丛浓密得惊的毛,完全露在灯下,像一朵黑色的火焰,从她双腿之间向上窜起。

    她浑然不觉儿子还在看着自己,一边翻出牛和蔬菜,一边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歌。巨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摆,像一对充满水的巨大气球,相互拍打着,发出微弱的“啪嗒”声。她以为开着的抽油烟机声能盖过一切,实际上那声音反而衬得那与碰撞的细小响动更加清晰。

    “找到了!”她直起腰,手里举着一盒切好的和牛片,转身对王普灿然一笑,“你帮妈妈洗蔬菜吧,别站在那儿傻看了。真是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妈妈的光比作业有趣吗?”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带着调笑,也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亲密。她就这么转身走回去,把牛放在料理台上,又踮着脚去够高处的锅子。那锅子放在橱柜最上层,她伸长了手臂,身体微微后仰,巨把身后的吧台凳撞得“吱嘎”一响。她终于够到了锅柄,稳稳地取下来,动作熟练而舒展,整个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尊活过来的丰饶神像。

    王普走过去,站在水槽边开始洗菜。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水声、切菜声、油花裂的声音织在一起。美咲静香在不大的空间里来来去去,光着身子,系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条围裙。那围裙本来是挂脖式的,但因为她没系背后的带子,整块布料只能勉强遮住她胸前那两团软,下摆垂到小腹,再往下则空一片。她走动时,那巨在围裙下摆处若隐若现,像两躲在云后的月亮,偏偏又在每一个不经意的转身里,把整片风光全数泄露。

    “王普,你尝尝味道够不够?”她站在灶台前,右手拿着汤勺,左手叉腰,侧过来看他。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她把汤勺递到他唇边,王普低啜了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汤勺,落在她微微前倾的胸。那对白皙的房从围裙两侧溢出来,饱满,因热气而变得红挺翘。

    “有点淡。”他说。

    “是吗?”她收回勺子,一点不介意儿子嘴唇碰过,直接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然后点点,“确实淡了,再加点酱油。”她转过身去调料,峰在围裙下摆的遮盖外高高耸起,像两座永远藏不住的山丘。这一刻,王普忽然意识到,这个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露,而是她打从骨子里觉得,在他面前,这一切都不算什么。她不是在诱惑他,她只是从没把他当做一个需要设防的对象。这种绝对的信任与天然的迟钝,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令发疯。

    饭菜很快上了桌。美咲静香把两条腿盘在椅子上,身体前倾,一手托着下,一手夹菜。她的巨压在木椅上,柔软的从椅板两侧鼓出来,像一团被压扁的发酵面团,把整张椅子都盖住了大半。吃着吃着她忽然“哎呀”叫了一声,说有酱油滴到腿上了,然后毫不避讳地弯下腰去舔自己的大腿根部。她的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周围那圈茂密的毛沾了少许酱汁,她竟然直接伸出两根手指捻起那几根毛,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还好没滴到毛里面,不然又要洗一遍。”她自言自语的语气,简直像在说裙子沾到了果汁。

    王普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这么快?你才吃半碗饭。年轻要多吃点才有力。是不是妈妈做的不好吃?”她夹起一块煮得油亮的牛,直接伸过桌子要喂他。那牛冒着热气,汤汁顺着筷子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再沿着手腕滑下,流进袖——如果那件围裙算衣服的话。她的身体因此微微前倾,那对白皙的房在围裙下半隐半现,两颗红色的几乎要蹭到碗沿。而她的语气依旧那么平常,那么理直气壮:“张嘴,啊——”

    王普盯着她,那双年轻的眼睛在暖色灯光下看不出什么绪。他缓缓张开嘴,含住了她递来的牛。她的笑容更了,像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投喂任务。坐回去的时候,木椅被她那巨大的部压得“吱呀”一声,仿佛在替王普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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