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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三个月总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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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约会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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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礼貌,两个都努力过。http://www.LtxsdZ.com

    江砚辞问:“最近忙吗?”

    “还好。”

    “嗯。”

    隔了一会儿,纪宁问:“你呢?”

    “挺忙的。”

    “哦。”她点,“那你辛苦了。”

    “嗯。”

    菜上来了,两个低吃饭,中间隔着一小瓶花和两杯水。隔壁桌有一家带着小孩,小孩拿着勺子敲碗,被妈妈按住手。远处有一对侣在分一个甜品,一一勺。

    江砚辞吃了几,抬起,看见纪宁在很认真地挑鱼刺,挑得很仔细,挑完把碟子往她这边推了推。

    “嗯。”江砚辞夹了一块,嚼了两下,把刺吐出来,皱了一下眉。

    她又夹了一块,这回停在那儿,看了看鱼,又看看自己筷子,很轻地“啧”了一声,把筷子放下了。

    纪宁看着她的动作:“你不吃鱼?”

    “吃。”江砚辞说,“懒得挑。”

    纪宁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把自己碟子挪过来,从那盘鱼里夹了一块,低挑。她挑得慢,一根一根往边上看,挑完,把碟子推过去。

    “给。”

    江砚辞看了那只碟子一眼。

    “……你挑完了?”

    “挑完了。”

    江砚辞夹起来,一吃了,没吐出一根刺。

    她没说谢谢,只“嗯”了一声,然后又夹了一块放进纪宁的碟子里。

    纪宁很自然地接过去,继续挑。两个一个递一个挑,中间一句话都没有。

    第三块的时候,江砚辞忽然说:“你挑得挺净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挑得多了。”

    “你给谁挑过?”

    “不是。”纪宁说,“我自己吃鱼也怕刺。”

    江砚辞“哦”了一声,把那块鱼吃了。

    她吃得比刚才快,筷子伸得也勤了。

    又静了。

    这顿饭吃了五十分钟,两个加起来说的话不超过三十句。不是冷,也不是僵,就是没有集,好像谁也接不上谁。

    结账的时候,江砚辞看了一眼时间,八点了。

    “我送你到地铁。”

    “不用,商场下面就有。”

    “顺路。”

    两个起身,江砚辞拿包的时候,目光扫过整个餐厅。

    那些桌子,一对一对的。有把手机举起来给对面看什么,笑得眼睛都弯了;靠里那一桌,一个孩靠在另一个肩上,被喂了一东西,然后被搂了一下,搂得自然得像呼吸。

    江砚辞站在那儿,忽然有一点说不清的绪。

    不是羡慕,也不是怨。就是那种——她近来突然有些年龄焦虑了,马上三十岁,长得不差,工作也体面,什么都不缺,可她从来没有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坐在这样一张普通的桌子边,被喂一饭,然后被搂一下。

    她不是不能,她是做不到。她坐在那儿,别不敢碰她。

    “嗯。”她回过神,“走吧。”

    电梯下到三楼,门开了。

    一群涌进来,男男六七个,说话声一下塞满了整个电梯厢。

    “江科长?”

    最前面那个先认出她的,是征收科的小李,工作两三年了,跟着她做过几个案子。

    “好巧。”江砚辞点了下。

    “江科您在这儿约会啊。”小李眼睛已经在往她旁边瞟,瞟得很直白。

    电梯里一下安静了,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又一起看过来,那种年轻才有的、藏不住的兴奋。

    “这是我朋友。”江砚辞说。

    “朋友——”小李拖长了音,笑得很不老实。

    江砚辞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只是偏过看了纪宁一眼。

    纪宁站在那里,被一圈围着看,脸上有点不自在,但她没有慌,也没有去否认什么,只是把手里的包带往上提了提。

    “行了。”江砚辞说,“别回去说。”

    “江科江科,正好!”小李忽然想起什么,“我们今晚正好要去喝酒,今天有活动,请了个乐队,我们几个凑的局,您带朋友一起来玩呗!”

    “不去。”

    “江科——”

    “我明天有事。”

    “明天周六啊!”

    江砚辞站在电梯,被这么围着,一时间竟然有点松动。

    她看了纪宁一眼。

    纪宁正在看她,眼神很平静,那意思是:“你定。”

    江砚辞压低声音,往她那边倾了倾:“要不,去坐一会儿?就一会儿。你要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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