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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三个月总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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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借口(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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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周主任,你还记得。”

    “记得。”江蓉说,“老江原来的老同事。”

    “他上月来门诊,跟我提了两回。”她妈说,“他儿前年从英国回来,现在在省分行,做投行,跟砚辞同岁。”

    江蓉没吭声。

    “老江明年那个位置,说不动是假的。”她妈的声音放得很轻,“这种关系,用不用是一回事,认识总没有坏处。”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江蓉端着茶,慢慢喝了一,放下。

    “嫂子,我说句话,你别嫌我不客气。”

    “你说。”

    “这门亲,听着是好。”江蓉说,“门当户对,一步到位。周主任的儿,留过学,在银行,说出去体面。可你想过没有,砚辞跟这样一个,能过成什么样子。”

    她妈没应。

    “她不是不会说话,是不肯说软话。”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江蓉道,“她什么脾,你们又不是摸不透,你让一个这样的去哄另一个强势的?两个都不肯先低,那子就不是过子,是打仗。”

    她爸在旁边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还有一层。”江蓉说,“这种亲事,面上是结亲,底下是记账。家把儿给你,是看重,也是要还的。砚辞要是走得顺,那都好说;哪一天遇上坎了呢?两边都是硬骨,谁也不肯让一步。那不是小两拌嘴,那是两家的脸一起掉地上。”

    她妈抿着嘴,慢慢点。

    “砚辞这个,你别看她硬。”江蓉把声音放轻了些,“她从小到大,什么都按你们给的路走。念什么学校,进什么单位,她一句没顶过。她这辈子到现在,能自己做主的,也就剩下这一件事。”

    她妈抬起眼睛。

    “她要的不是能替她抬身价的。”江蓉说,“是能照顾她、体谅她的。”

    “小纪……”她妈开。

    “小纪我看了五年。”江蓉说,“话不多,做事稳,也不占便宜。她那个,遇事不闹,也不往外推。砚辞要是跟她处,处得下去,两个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处不下去,也就是散一顿饭的事,不伤谁。”

    江妈算是认同了,皱着眉又追问了“她家里是什么况……”

    “她家里倒是挺复杂的,离异家庭,她也不跟他们来往。”江蓉说,“可她自己的子,也能自己过起来。她爸给她打的钱,上班这几年一笔一笔还了回去。这叫什么?这叫心里有数,不欠。这样的,你对她好一分,她记一分。”

    “你这么一说,”她妈靠在沙发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倒像是我们拿她当个退路。”

    “退路这个词不好听。”江蓉说,“可我说句实话,嫂子——要走到最后,靠的不是门第,是那个肯在你最难的时候还坐在桌边的。你们给砚辞铺的路,铺到今天也就到了。往后那段,得她自己走。她自己挑的,她才肯走。”

    灯下没有马上接话。

    她爸先开的:“那就让她们处着看。”

    “处不成是她们自己的事。”江蓉说,“你现在把周主任那门亲塞进去,她答应了是应付你,不答应你们就僵着。两样都不好。”

    她妈想了一会儿,慢慢舒出一气。

    “我不是非要她往上攀。”她说,“我是怕她这辈子太硬,硬到最后一个。”

    “嫂子。”江蓉说,“你怕的这个,我也怕。可你想,她要是真遇上一个受得住她脾气的,那才叫过子。要是给她找一个跟她一样硬的,两个一天到晚较劲,遭罪的是她自己。”

    过了片刻,她叹了气:“行。那就让她们处着。”

    “别催。”江蓉说,“催急了,她反倒不了。这丫就这毛病。”

    “我知道。”她妈说,“我生的。”

    江蓉笑了一下,把茶喝完,起身要走。走到门系围巾的时候,忽然回问了一句:

    “嫂子,砚辞跟你们提她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她说‘在接触’。”她妈说,“就这三个字。”

    “就三个字?”

    “我追问了半天,她又不吭声了。”

    江蓉站在门,愣了一下,然后把围巾往脖子上一绕。

    “这丫。”她低声说了句,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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