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你果然是主动的。”
她俯下身,用膝盖分开艾莉丝的双腿,伸手握住那根正在进出的藤蔓,把它抽出来,扔到一边。
然后她把自己的身体沉了下去,对准那一片湿透的、敞开的、正在收缩的小

,压了上去。
那一瞬间两个

都抖了一下。露娜的腰软了一瞬,她咬着嘴唇撑住自己的重量。
艾莉丝被堵住的嘴漏出一声从鼻腔里拱上来的、拉长的闷哼。
她没有躲开,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松开的弓,全然地、毫无保留地接纳了进来。
露娜开始动。没有节奏可言,没有章法,像是在发泄什么堆积了很久的东西。
她坐在艾莉丝胯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手掌按着艾莉丝的锁骨,指尖掐进皮

里。
她每次都让那根东西顶到底,撞到那个艾莉丝最受不了的

处。
艾莉丝鼻音越来越重,越来越短促。
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快。
她的手臂还被扣在地上,但她没有抗拒,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收拢成拳又松开,反复,像在抓住什么又不敢抓住。
露娜动到后面,速度慢下来了。她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更

的、更重的研磨,腰在画圈,贴着那根


体内的东西一寸一寸地磨。她能感觉到艾莉丝的内壁在吸她。吸得又紧又密,简直是一个名器,裹着她的


每一寸,像不让她走。
露娜低

看下去,看见艾莉丝的眼泪从眼角淌出来了。
水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瞳仁涣散,像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露娜停下来了。
她看着那行眼泪,看着艾莉丝被堵住的嘴,看着那根藤蔓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条长长水线。
她看见艾莉丝的下唇上有自己咬出的齿痕,看见她小腹上

纹在一下一下地闪,看见她胸腔剧烈起伏时那对

房的晃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热了。
她拔出


来,翻身坐到旁边的

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衣袖里,断断续续的,像小孩子在哭,“我不该这样……我不该绑你……我不该……我每天做梦都想这样,但我一直没做……我今天控制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肩膀开始抖了,哭声从袖子里漏出来,湿漉漉的,
艾莉丝慢慢坐起来。那些藤蔓已经松了,从她手腕上滑下去,像退

的水。她坐直了,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然后侧过身,伸手把露娜的肩捞过来,让对方靠进自己怀里。
露娜的脸贴在她胸

,眼泪很快把那块衣料浸湿了。艾莉丝用一只手拢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从上往下慢慢地捋,一下,一下,像在顺一只受了惊的小猫的毛。
“没事。”艾莉丝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高

余韵的颤软,“你没有做错。”
露娜的声音从她胸

闷闷地传出来:“你骗我。”
“你让她们碰你。”
“嗯。”
“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艾莉丝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捋。“因为我怕你受不了。”
露娜从她怀里抬起

来,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尖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哪里受不了?你跟我说?”
艾莉丝看着她,忽然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很轻,不是平时那种温和得没有棱角的笑,是带着一点柔软的东西的、从里往外渗出来的、让露娜看愣了的笑容。
“你刚才不是自己试过了吗?就像现在的

况。”艾莉丝说,“你哭了。”
露娜怔了一下,她把脸重新埋回艾莉丝胸

,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以后不哭了。”
艾莉丝没说话,手掌仍然在慢慢捋她的背。然后她低下

,看见露娜的手正贴在她腹部,手指摊开着,放在

纹旁边,像在隔着掌心数那纹路的起伏。
艾莉丝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露娜通红的耳廓。她感觉到露娜紧贴着自己大腿根的那一带还硬着,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热度。
她没说话。她换了个姿势,翻身,把露娜按倒在

地上,膝盖分开跨在她腰侧,垂着眼看着下面那张

红未褪的脸。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上衣从肩膀滑落,露出那对在

光下泛着细汗的白皙

房,

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半挺着,偏

的褐色。
“你一直想碰吧。”艾莉丝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哄孩子一样的柔软。
她俯下身,撑在露娜上方,把左

的

尖送到露娜嘴边。那粒


色的小粒碰在露娜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时,露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抬眼看了看艾莉丝,艾莉丝的眼睫垂着,没有躲闪。
露娜张开了嘴,小虎牙轻轻咬住,含住了它。
她的舌尖从

尖滑过,尝到一点汗味,一点温热的、带咸的细腻。她含得很轻,用舌尖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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