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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圣女艾莉丝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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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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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娜是被尿意弄醒的。『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她披了件外衣从走廊那走过来,路过艾莉丝卧室门时,听见了里面的声响。她停下来。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度,像有含着一水在喘。她听了一会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伸出手指,把门轻轻推开了一线。里面的烛台是灭的,月光从窗格照进来,让她看见床上娇小的影。

    艾莉丝侧躺着,背对门,膝盖蜷到胸前。她的手在下面飞快地动,胳膊的节奏很快。她另一只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捂在嘴边,蕾娜看不清楚是什么。她看见艾莉丝的腰不停往上拱又落回去,大腿根绷紧了又松,床单在细微地摩擦。艾莉丝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密,气息越来越浅。蕾娜感觉胸烧起来,喉咙发,她感觉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视线往下移,看见自己睡裤的裆部被什么东西撑起了一个鼓包,硬邦邦的,顶得裤腰发紧。蕾娜想赶快转身走开,但脚像生根了一样没有动。

    屋里那一,艾莉丝的节奏忽然变了,整个身体绷直了一瞬,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像被什么堵住了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她的肩膀不再抖了,整个瘫下来,大喘了两粗气。

    蕾娜看见她把手从下面抽出来,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艾莉丝翻了个身,仰躺着,手里的那块布料松开来搭在胸。蕾娜看清楚了——那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裆部有一片色的湿痕,和自己的那条一模一样。蕾娜的呼吸停了半拍,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一时没控制住,手推门的时候力气没把握好,门吱呀一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小萝莉听见了,猛地坐起身来,看见门逆光站着一个影,那么高,那么熟悉。她的笑容还挂在嘴角,残留着高的余温。她的脸转向门,看见蕾娜的脸,湿亮的嘴唇微微张着,水蓝色的眼睛从涣散变成震惊,整个像被钉住了一样僵了两秒。下一秒她把手里的东西往被子里塞,另一只手抓起被角拼命往身上裹,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尖又细:

    “蕾娜,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断在半截,因为蕾娜已经走进来了,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踩碎什么东西。她走到床边,站定了,低着看她。被子里露出一小截布料,是那条没来得及藏好的内裤,白色棉质,裆部那片色湿痕在月光下微微反光。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蕾娜低看了那条内裤一眼,又抬看着艾莉丝的脸。她看到对方银白的发成一团贴在脸颊和额上,湿了一大片。水蓝色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眼泪已经涌上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淌,嘴张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浑身在发抖,把被子攥紧成拳大小,看样子是否窘迫。

    小萝莉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了:“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摇着,发甩在脸侧,“我……我没有……我只是——”她的声音断了,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艾莉丝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剧烈地抖,哭得抽噎,“你别看我……蕾娜……求你别看我……”

    蕾娜站在那里,看着那团缩成一团抖个不停的小东西。她胸有什么东西碎了,像一块硬壳从里面裂开一条缝。那条缝里漏出来的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心疼,混着一种更沉的、更烫的、让她腿根发麻的东西。她蹲下来,伸手把被子从艾莉丝脸上拨开,让她露出半张哭得通红的脸。

    “看着我。”蕾娜的声音比自己预想中低得多。

    艾莉丝抬起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眼睛肿了,鼻红通通,嘴唇抖得止不住。她嘴里还在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对不起……”

    蕾娜用拇指替她擦掉脸颊上的泪痕,指腹粗糙,擦得艾莉丝的皮肤红了一片,但艾莉丝没有躲。蕾娜擦完她的脸,然后慢慢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那条被艾莉丝攥着的内裤。她把布料抽出来,拿到月光下面看着上面那片湿痕,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看向艾莉丝:“你用这个……闻?”

    艾莉丝的脸刷地红透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晕。她把脸别过去,但蕾娜捏住了她的下,轻轻把她扳回来。蕾娜看着她的眼睛,自己的琥珀色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动,像被压久了的水面终于起了波纹。

    “我也有一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

    蕾娜说着拉着艾莉丝的手,从被子外面引到自己的睡裤前面。艾莉丝的指尖碰到那处硬挺的凸起时,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蕾娜按着她的手没让她抽走。艾莉丝的指腹隔着布料沿着那根硬物的廓摸了一整圈,长条状,粗,硬得发烫。艾莉丝的瞳孔放大了。“这是……”她的声音小了,带着不确定和一种她不敢确认的期待。

    “魔王被击败以后,可能是当时被诅咒了,就变成这样了。”蕾娜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了的疲惫,“一直不敢告诉你们。我不敢说。”她低下,额快碰到艾莉丝的额,“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把你关起来。我不是什么好……我晚上也用过你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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