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她的指甲从我的脚后跟划到了脚趾根部。
没有袜子。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她的指甲直接刮在我

露的脚底皮肤上,从脚后跟那道浅浅的褶皱开始,划过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划过脚心那几条因为紧张而绷出来的细纹,最后停在脚趾根部的


上。
那种痒不是从皮肤上传来的。是从骨

缝里钻出来的。
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扫过脚底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把酥麻的信号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后脑勺。我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又不受控制地张开,脚背上的青筋全部凸起,整只脚在剧烈地发抖。
但我咬住了嘴唇。
牙齿陷进下唇的软

里,硬生生把那声笑吞了回去。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我把脸埋进瑜伽垫里,垫子的橡胶味灌进鼻腔,混着我自己的汗味,又咸又涩。
不能笑。
不能被她打败。
“咦?”苏晚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惊讶和更大的兴趣,“老师在忍?”
她的手指又划了一下。这次是从脚趾根部往回划,指甲陷进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用力刮了一个圈。
我的脚底在抽筋。小腿上的肌

全部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腱在发抖,连带着整个骨盆都在瑜伽垫上扭动。但她的体重压在我的小腿上,我根本动不了。我只能趴在那里,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任她的指甲在我的脚底上作画。
“唔——!”
又是一声闷哼。我的牙齿已经把下唇咬出了一道


的印子,舌尖尝到了一点点铁锈味。手指在背后攥成了拳

,指甲陷进掌心里,掐得生疼。我用掌心的疼痛去对抗脚底的酥麻,像是在脑子里打一场注定会输的仗。
她的手指没有停。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两根变成了三根。三根手指同时在我的脚底上快速刮动,从脚后跟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后跟,来来回回,像是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曲子。她的指甲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划痕很快变成了红色,然后又变回白色。
“老师,你的脚底在冒汗。”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在我脚心的位置按了按,指尖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脚底出汗了,滑滑的,摸起来好舒服。”
她把手抬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我脚底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然后她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嗯,老师的脚汗没有味道。比我的

净多了。”
我的脸烧得发烫。不只是脸,脖子、耳朵、锁骨、胸

——所有

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在发烫。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

浇下来,浇得我浑身都在冒热气。
但她的手指又落下来了。
我的脚趾在痉挛。
五根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蜷缩、再张开、再蜷缩,像是在跳一支完全失控的舞蹈。脚底皮肤上的

皮疙瘩全部立了起来,毛孔张开,渗出更多汗水。她的指腹在汗湿的皮肤上打滑,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唔……唔唔……”
闷哼声从喉咙里不断溢出来,我已经咬不住嘴唇了。牙齿在发抖,下

在发抖,整个

都在发抖。瑜伽垫被我脸上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橡胶味越来越浓,混着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训练室里回

。
“老师,”苏晚俯下身,胸脯贴在我的后背上,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想笑就笑出来嘛。忍得这么辛苦,脸都红了。”
她的手指没有停。一边在我耳边说话,一边继续揉我的脚心。
“还是说,”她的气息

在我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老师不想在我面前丢脸?不想被自己的学员挠痒痒挠到求饶?”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会……求饶……”
“是吗?”她笑了一声,直起身,“那我们试试看。”
她的手指没有停。
三根指腹贴在我汗湿的脚底上,从脚后跟一路揉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碾回脚心。我的皮肤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汗,她的指腹在上面打滑,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种闷闷的、从骨

缝里往外钻的酥麻让我整个

都在发抖,小腿肌

绷得像石

,脚趾痉挛似的一张一合。
“老师的脚真的好大。”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欣赏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艺术品,“比我的手大了好多。脚趾好长,脚弓好

,脚底摸起来又

又滑——这么大的脚,挠起来好过瘾。”
她的手指从我的脚心滑到脚趾缝里,指腹卡进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凹陷,来回摩擦。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敏感度是脚底其他位置的好几倍。她的指腹蹭过那片


的时候,一

电流从脚趾缝炸开,沿着脚背一路窜上小腿,我的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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