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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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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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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她腰是你弄的?”

    “嗯。”

    程素云没再问,把脸转回去。

    徐智扶着床沿加快了些。

    程素云里渐渐松了,水也多了,混着白浆从根往下渗。

    “你手给我按按肩。”她说。

    徐智一只手绕过她腋下,按在她左肩上,一边抽送一边揉。

    程素云腰跟着节奏慢慢起落,脊背上那条僵筋一点点软开来。

    “再往左边一点。”她说。

    徐智手指往左挪了挪,按到她肩胛骨内侧。

    “就这儿。”程素云呼了气。

    按了一阵,她肩膀松下来,骨不再绷得那么紧。

    “行了。气通了。”

    徐智正要往外拔,程素云忽然说:“别急。”

    “还有事?”

    “我右边肩膀也是硬死的,你阳气还没从这边过去。”

    “那得换个方向。”

    徐智把拔出来,让她翻了个身仰躺着。

    程素云躺平,两腿分开,唇还湿着,一张一合。

    “你从前面进,阳气往右肩上带。”

    徐智重新顶进去。换了姿势,进得更,程素云轻轻哼了一下。

    “你轻些。”

    “你里紧。”

    “紧是你的事。”她语气还是平的,但耳根有点红。

    徐智扶着床边慢慢动,腰胯往前送的时候把阳气往上带。程素云右肩膀慢慢松下来,胳膊能自然垂在身侧。

    “舒服了。”她说。

    李红绫推门进来,把铜壶搁到桌上,看了看两。

    “弄完了?”

    “快了。”徐智加快了点。

    程素云把脸别向一边,嘴唇抿紧了。李红绫在桌边坐下,倒了碗水慢慢喝,看着床那边。

    “你俩这样挺好看。”她说。

    “闭嘴。”程素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李红绫嘿嘿一笑,不说了。

    徐智又顶了几下,程素云腿绷直了。

    “行了。”

    徐智赶紧往外拔,在她小腹上。程素云躺着喘了一阵,伸手把肚皮上的抹了,拿床单角擦了擦手。

    “有布巾没有?”她问李红绫。

    “扎发的布条行不行?”

    “弄条净的。”

    李红绫从箱子里翻出一条洗过的旧布巾递过去。程素云坐起来擦净了,把中衣和裹胸穿上,系好外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样子。

    “你不是好了吗?”

    “我好了,我师姐没准还有别处僵。”李红绫朝程素云那边看了一眼,“她后腰还有一块硬的。”

    程素云瞪了她一眼。

    “你话真多。”

    “我说的是实话。后腰那块你揉了半天没揉开。”

    程素云没搭理她,把册子从桌上拿起来,对徐智点点,算是致意,推门走了。

    李红绫看着门关上了才扭冲徐智笑。

    “我师姐这面冷心热,你别被她那脸色吓着。”

    “我没吓着。”

    “她明天肯定还来。”李红绫把剑从床上拿起来,“她后腰那块是真硬,刚才趴着我就看出来了。你明天来的时候带点药膏,比揉强。”

    “你倒替我安排上了。”

    “我练剑的,知道哪块该松哪块筋该拉。”她把剑别在腰上,“今儿下午我去演武场看别练剑,晚上回来腰要是酸了,我再找你。”

    “你不是说不练吗?”

    “不练。看。”李红绫冲他龇了龇牙,“看又不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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