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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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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化为乌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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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凳子上亭亭玉立,书写工整像永远从容的样子。

    素娴说找不到咖啡店,假装没看到对街的小儿。玻璃橱窗里对拜低而笑,摆手拜拜,笑容出到外面,看到手机上就没了。

    问她在哪里——

    哥哥在光里的十字路,等着绿灯准备过来,而她在树荫之下,心境死寂。

    “快走,这里容易被抓。”

    还是哥哥开车,她坐在后面。

    哥哥的肩背像床一样宽大,想抱着靠一靠,只是因为需要一点点无关紧要的关怀。

    是啊,从前他的神寄托跟别快乐,现在他也有别了。

    我们都有自顾不暇的时候。但那之后,素娴就不怎么来了。

    蒲木自己回到家,看到一个的屋子里素娴在那坐着,抬,是平淡又寡淡的面孔。

    有时候比他还晚回家,让他不得不起疑心,上哪哪玩得这么忘我?

    她跟他说打鼾的事,他反应平平,似没有歉意。

    “那我等你睡着了再睡。”

    现在不知怎么回事,话到嘴边,却只能说出一半。

    她没说,自己因为他不在而睡不安稳,也没说最近在找工作,竟连散工都不招,她焦虑得睡不着。

    他坐在床边等待她睡,黑暗中不自觉皱眉耸肩,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他想起来,想问素娴最近怎么样。

    可是太晚,妹妹好像已经睡着了。

    意料之外,理之中,心有灵犀就像相互给台阶下。

    照是等着,不再觉得身处何地,身体是一块陶泥,想她是什么她就是什么。

    等待就是这样,什么也不是。

    突然传来异样的瞩目,她醒过神来——

    是李世维,看他就知道他在想:“蒲素娴,果然你。”

    就这么坐着他能拿她怎么着。

    老老实实地回避,就是把她当个罪一样审,她又何错之有。

    正以为敌不动我不动时,他过来了,她完全是遇到天敌的被捕猎物,身体僵直,蓄势待恐吓吓走他。

    李世维闲步近,打了个手势,却只问:“你要进去吗?”

    敌对的劲一时缓冲不过来,她语气不改地冲道:“不关你事。”

    火药攻火药,李世维的火也窜了上来,盯着她:“你还是这样,好心当驴肝肺。”

    “行啊,又是我得罪你行了吧。”

    两对视,恨意连绵。

    素娴似乎也感知其中愫。她还是太稚了,办了坏事却做不了坏。终于看不下去,起身走。

    黑暗中她坐着,对此事一言不发,还是后悔太给面子,让李世维得寸进尺,装尽好。

    可哀伤悄然而来,像只小猫一样蹭着,不知怎么就走进了心里。

    “素娴?”

    她望过去,是哥哥在叫她。

    “怎么在这么黑的地方?”

    她不答,只慢慢地将额靠着哥哥的腰际。

    他也知趣地弓下一点点腰,看着她,手从顶顺下一遍又一遍,疲软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似水的夏夜里,有两行泪沁,立即化为乌有。

    但一问,她只说:“等困了。”

    困了也累了,没开,寂静像是两个不存在了,偷窃偷生都倦了。

    “走吧,回家。”

    坐上公车回家,彼此不说什么。

    肚子早早饿了,一回到家就吃东西,不论有什么绪,填满食欲就好了。

    夜,不知道楼上哪户家又在打小孩,撕裂的喊叫,有的出生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逃亡。

    她开始痛,休息天更甚,忍受中有种平静,是为她而来。

    那天来了,子在沉闷的嘣的一声声后转为发。

    她解决晚饭后想吃颗糖,两脚并架椅面,斜身蹲坐在一张老式方正的旧木椅上,叼着糖,又剪起指甲,像想起无聊的类活动来。

    门外钥匙开锁脆碎响,她听见了,没搭理。

    蒲木回来见她不做表示,端详一番,开问:“你在什么,抽烟?”

    素娴皱眉盯住他,丢下指甲钳,拔出糖果嗔怒:“糖而已。”

    蒲木尴尬笑笑,解释:“刚刚我走神了。我今天下班早,怎么没来接我?”

    她不懂他今天抽什么风,又开始疑这疑那,不再坐下去,起身朝垃圾桶扔了糖,直到哥哥的眼神随她同去,她才说道:“懒得出去。”

    他沉默了,也不知自己怎么联想至此,以为是她又偷谈恋,被教坏了。其实恋的事,也应该宽恕些了,可他总避免不了多疑多虑。

    有时候坏在是会思考的动物,猜忌显得我们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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