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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蔷薇:月神的最后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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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倫敦來信與妹妹的擔憂(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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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充滿狹小的營帳,與香、血味混成一種禁忌的氣息。

    高后的余韵讓他瘫软如泥,胸的藤蔓竟也随着那释放而短暂地黯淡了一瞬,像是被温热的体安抚。艾略特躺在狼藉的床铺上,看着帐顶那道月光投出的藤蔓影子,慢慢蜷起沾满与汗水的身体,手中還緊緊攥著克拉拉那封被淚水暈開的信,与布莱克伍德那封傲慢的信纸被风吹得贴在一起,像帝国与家在他身上拔河。

    他明白了。回伦敦,他會作為一個被學會除名的失敗者慢慢死於詛咒,或是被勋爵的炸药队当作笑柄。留下来,直面那位既想杀他又被他唤醒的神,或许还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以信任而非掠奪,去換回自己的名字與命。

    汗水与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艾略特将克拉拉的汇票小心折好,放回铁盒,却把她的信贴在胸咒纹之上。那里的皮肤还在发烫,却不再只是诅咒的烫,还有妹妹薰衣信纸的温度。他吹熄了煤油灯,在黑暗中朝着裂谷处那扇玄武岩巨门的方向,轻轻念出了那个残缺的真名,像是對神,也像是对自己许下的誓言。

    营帐外,沙漠的风卷起第二封信的边角,发出细碎的翻动声,像是某种倒数的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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