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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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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寿臣山夜(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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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绞了好几回,绞出一阵很黏的咕叽声,睡袍从一只手肘上滑下去。

    苏绮华喘匀了气,没有从邝志朗身上下来,低看着。

    “你还没有。”苏绮华说,“拔出来。我想看。”

    苏绮华抬起,让啵地滑出来,伸手把那个套子扯掉,握着湿淋淋的捋,手很稳,每次都捋到底,拇指压着下面那条筋,掌心里沾的水被捋得滋滋响。

    邝志朗撑不住,出来,一连在苏绮华的小腹上,几落在肚脐下面,一溅到房下缘。

    苏绮华低看着,用食指沾了一点,沿着自己的小腹慢慢抹开,抹成一片亮亮的薄光。

    “五十六岁的皮肤。”苏绮华说,“你倒不嫌。”

    “我没有嫌。”邝志朗说,“我只嫌它在旗袍里藏了十二年。”

    “我知道你没嫌。”苏绮华说,“我刚才量过你的脉,就在你的时候,跳得很,可是不快。不快就是真的。”

    苏绮华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先替自己擦净,再替邝志朗擦,擦得很仔细,连大腿根的汗都擦了。

    然后躺到邝志朗身边,侧过身,背对着,把往后贴过来,贴在那根软下去的上。

    “邝先生。”苏绮华没有回,“我十二年没有在这张床上睡过一整晚。今晚我不想那么早睡。”

    苏绮华的手往后伸,握住慢慢地揉。

    邝志朗贴着苏绮华的背,吻那截后颈,手从腰绕到前面,揉那对饱满的子,捏着两颗褐色的转。

    在苏绮华手里只硬了一半,苏绮华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往下挪到邝志朗两腿中间,跪着,把那半硬的含进嘴里。

    含得很讲究,不,只含着,舌沿着冠沟绕,绕一圈就用嘴唇把往里吸一次,啾啾的吸吮声很轻,手在下面握着根部,配合着嘴慢慢捋。

    吸了一阵,苏绮华抬起,嘴唇湿亮,说年轻时候被说过,这件事做得太认真,不像个太太。

    “现在不用像谁。”邝志朗说。

    “对。”苏绮华说,“现在我只像我自己。”

    苏绮华又低含了几下,那根在嘴里完全硬了,硬得把嘴撑满,才吐出来,伸手到床柜拿了第二个套子递给邝志朗,自己躺回去,背对着。

    邝志朗侧躺在苏绮华身后,抬起上面那条腿,从后面进去,咕滋一声,这个角度得不,却贴得很紧,胸贴着苏绮华的背,小腹贴着苏绮华的,每动一次,那团软就在小腹上压扁一点,压出一声闷闷的啪。

    邝志朗一只手托着苏绮华的腿,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按着蒂揉,下面慢慢地顶,咕叽,咕叽,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

    苏绮华那一没盘起来的发散在枕上,有几根贴在邝志朗的嘴边,带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

    邝志朗吻苏绮华的肩膀,在肩胛骨上那颗小痣上咬了一下,小马上夹紧了,夹得停在里面动不了,苏绮华才慢慢松开,叫邝志朗继续。

    “罗振邦。”苏绮华闭着眼睛说,“他以为他什么都算得到……他算不到我今晚在做什么……你再一点……就这样……”

    “你在想他?”

    “我在想他算不到的事。”苏绮华说,“邝先生,你也是一样,你以为你算得到我……你算不到……”

    “我算不到。”邝志朗贴着苏绮华的耳朵,往里送得更,“我只知道你在马房说我讲的不是全部……今晚这一份是全部,你量吧。”

    苏绮华的手按在邝志朗按着蒂的那只手上,带着揉得更快。

    邝志朗忍不住加快,啪啪地撞了十几下,抱紧苏绮华的腰,顶在最里面,在套里了出来,了好几下才停。

    苏绮华握着邝志朗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等两个都不再抖了,才把那只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胸上。

    凌晨一点,苏绮华穿好睡袍,系好了带,送他到楼梯,没有再下去。

    她说阿成在楼下,会送他回旺角。

    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回到了马房里那个样子,平,清楚,像在代一件事。

    阿成开车下山,车里只开着电台的夜间新闻,声音调得很低。

    车停在洗衣街,阿成从前座递过来一个米白色的信封,说是苏士吩咐的,今晚顾问工作的费用,请邝先生收下。

    他回到四楼,开灯,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绮华置业的公司支票,抬写着他的名字,金额是一次物业顾问咨询的市价,跟利昌收客的标准差不多,一分都没有多。

    支票的背面贴着一张小便条,蓝色的钢笔字:“今晚的工作,是你外婆那栋楼。苏。”

    他把支票放在小饭桌上,压在那张保释纸旁边,没有拿去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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