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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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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股东大会(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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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一支还没拆的润滑剂,放在床。

    “这个我从来没有给过别。”joey看着他说,“结婚五年都没有。今晚给你,是我自己选的。不是因为她们在,是因为我在。”

    “你确定?”邝志朗问,“我今晚听不出你是不是在硬撑。”

    “所以我说给你听。”joey说,“我确定。痛了我会说,我说停你就停。我说慢,你就慢。我什么都不说的时候,你就问我。”

    区咏芝和叶诗敏对看了一眼,一左一右靠过来。叶诗敏握着他的用嘴慢慢含,区咏芝用手捋,两个一起把那根软掉的又弄得硬邦邦的。joey趴下去,在肚子底下垫了一个枕,把翘起来。邝志朗跪在后面,挤了很多润滑剂在手指上,在她那个紧紧收着的眼上沿着边缘慢慢揉。joey的紧张地缩着,区咏芝躺到她身边吻她的嘴,叶诗敏把手伸到她下面,轻轻揉她的蒂。

    “你替别做了这么多年指甲。”区咏芝贴着joey的耳朵说,“今天到别照顾你。放松,joey,我们都在。”

    joey笑了一下,闭上眼睛,肩膀慢慢放下来。叶诗敏的指尖在她蒂上画着小圈,joey前面的小一张一合,水拉着丝流出来,流到她揉着眼的手指上,跟润滑剂混在一起,滑得发亮。他等那一圈慢慢松下来,才把一根指尖按进去。

    “痛不痛?”

    “不痛,涨。”joey咬住区咏芝的嘴唇,又松开,“继续。”

    他把手指往里送,每送进一节就停一停,又热又紧的里面箍着手指。等她慢慢放松,他加了第二根,又挤了些润滑剂,慢慢转着撑开。

    “好涨……”joey埋在区咏芝颈窝里说,“阿朗……慢一点……就这样。”

    他撕开一个新套子套上,抹满润滑剂,扶着把顶在那个已经被手指撑开一点的眼上,稳稳地往前压。joey抓紧区咏芝的手臂叫了一声,他马上停住问她。joey说很涨,叫他不要退出去,先等一下。叶诗敏的手指在她蒂上揉得更快,区咏芝低含住她一颗慢慢吸,joey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那一圈箍着的也慢慢松开。他很慢地往里推,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推到一半停住,俯下身去吻她的背。

    他开始很浅很慢地抽送,润滑剂被挤得咕滋咕滋响。joey又白又圆的被他的手掌托着,每推进去一点,那一圈就被撑开一点,紧紧裹住套子,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一点。她起初咬着牙短促地吸气,过了一会儿吸气声变成长长的哼,开始自己往后迎,一次比一次吞得。叶诗敏把两根手指进她前面的小,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动,水顺着叶诗敏的手指滴在枕上。

    “不涨了……好舒服……”joey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前面后面都是满的……”

    “叶小姐,区小姐,你们都看着。”joey喘着说,“他是先告诉我,才去你们那里的。今晚,你们是来我这里的。”

    “是你开的门。”区咏芝吻着她的耳朵说,“我们都知道。”

    “报纸写了一个月的你。”joey被顶得话都断成了几截,“明天他们写什么都没有关系,你在这里,在我里面……快一点,我说快一点……”

    他照她说的快了一点。区咏芝吻着她的嘴,叶诗敏的手指越越快。joey整个绷紧,前面和后面一起夹住,又高又长地叫着抖个不停。区咏芝和叶诗敏分在两边抱着她的肩膀,三个的靠在一起。邝志朗被夹得再也忍不住,顶在她最处,抵着套子了出来,前后了好一阵才停。

    他慢慢退出来,取下套子打结丢掉。四个挤在那张小床上,叶诗敏去拿了一条湿毛巾给joey,区咏芝伸手把床那支润滑剂的盖子拧好,放回joey的包里。joey翻过身,看见他放在床单上的那只右手一直在抖,停不下来。她什么都没有说,把那只手拿起来,握在自己的两只手里,贴在胸上,一直握到它不再抖。

    半夜两点,三个都睡着了。邝志朗轻轻起来,从椅子上那件西装的袋里,拿出外婆塞给他的那个白色小信封。里面是一张手写卡,字跟那天信封上的一样工整,墨水也是蓝色的:“有空到马房喝茶,单独。苏绮华。”

    他把卡片放在小饭桌上,一个坐在黑暗里,想起罗振邦在旋转门前那两句话。父亲的禅只有父子两个知道,罗振邦却也知道,还说父亲也喜欢盯着的眼睛看。从跑马地到顶楼到今天,他三次看进罗振邦的眼睛,三次都是一片静。罗振邦站在他面前的样子,像是在等他听,又早就知道他听不到。

    那份报告,比父亲死的那一天早了一天。邝志朗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一直坐到窗外的天开始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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