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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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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帆船教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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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她那一晚在船上。

    “几岁?”joey问。

    “不知道。”

    “漂不漂亮?”

    “还没见过。”

    “那你就去看清楚。”joey说,“回来告诉我她的指甲是什么颜色,剪得多短,有没有涂。一个的指甲,我看一眼就知道她是怎么过子的。你说不出来,就是你没有在看她的手,在看别的地方。”

    邝志朗笑着说一定看。joey没有笑,把那排甲油瓶摆正,说她这是认真的。

    “请问你是程小姐吗?”

    “你是那个上了报纸的分析员。”程佩儿没有问,是直接说的,“我下午还有课。”

    “我只要十分钟,想问六月十八silver tide那一晚。”

    程佩儿手上的缆绳顿了一下,又继续收,收完了才指着那边一张铁桌。两个坐下,邝志朗先看了她的手:指甲剪得很短,贴着,没有涂,右手中指一道旧疤,指节上全是茧。

    “有一个客喝多了,把我们一个十九岁的水手拉进下层客舱,说要她陪他喝一杯。”程佩儿说,“我下去把拉出来。他说他是包船的朋友,叫我小心说话。”

    “那个客是谁?”

    “不知道名字。四十岁左右,戴眼镜,整晚跟包船的罗先生在船尾说话。”

    程佩儿说这句话的时候直直地看着他。邝志朗接住这一眼,她心里的声音跟嘴上一样直:“……讨厌那种。”

    他心里一下子有了答案。包船的是罗嘉骏,付钱的是罗嘉骏,一个十九岁的孩哭了,公司为了大客户叫船长不要多事,“那种”还能是谁。

    “你讨厌的是罗嘉骏那种。”邝志朗说,“有钱,包一条船,出了事就叫员工闭嘴。”

    程佩儿的眉一下子皱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罗先生?”她说,“罗先生那晚连跟我讲话都没有,付钱的我没有意见。我讨厌的是那个戴眼镜的。你们这些是不是都这样,问问题之前就已经有了答案,只等别点?”

    “第二天我从船上的闭路电视导出了一段片。”程佩儿说,“下层走廊一段,船尾一段,我想拿去公司投诉,要公司以后不要再接那个的船。经理说包船的是大客户,叫我不要多事。片我没有删,一直在我的电脑里。”

    “片里能看见船尾那两个吗?”他这一次只问能不能看见。

    “能看见。听不见他们说什么,闭路电视没有声音。可是看得见他们坐了多久,看得见那个拿出手机给罗先生看了什么。”

    邝志朗没有再问。他知道不能叫一个证怎样做,也知道那段片对他有多重要。他从袋里拿出一张利昌的名片放在铁桌上,说她想找他就打这个电话,不想找也不用回。

    程佩儿看了一眼手表,说她下午两点的学生取消了,那条船正好空着。

    “你会不会游泳?”

    “会。”

    “那就上船。”程佩儿说,“你刚才那一句,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原谅。我要先看看你在船上是什么样的。”

    那是一艘六米长的白色小龙骨帆船,一面主帆一面前帆。程佩儿叫他穿上救生衣,自己不穿,跳上船解开缆绳,一脚把船推离浮台。船一出湾,风就大了,海面全是白,船身往一边斜过去,打进来的海水泼了两个一身。

    程佩儿叫他坐船尾,把主帆的帆脚索到他手里,风来要拉紧,斜得太厉害就放一点。他拉了两下,绳子在手里滑,船一下子斜得更厉害。程佩儿骂了一句笨,挤过来坐到他后面,分开两条腿夹住了邝志朗的腰。

    程佩儿的胸贴上邝志朗的背。那件湿透的黑色运动背心薄薄贴在身上,隔着他湿透的衬衫,那对小而挺的子压在他背上,又硬又小的隔着衬衫来回地蹭。她的两只手从他腋下伸过来,用长满茧的粗糙掌心盖住他的手背。

    “手不要死死握着。”程佩儿贴着他的耳朵说,“绳子要会放,你越想抓住,船越不听话。那一晚那个戴眼镜的,也是这样死死抓着我们孩的手。”

    一个把船高高抬起又摔下去,程佩儿往前一撞,整个压在他背上,下磕在他肩膀上。邝志朗的在湿透的西裤里一下子硬了,直直顶着裤裆。程佩儿往下看了一眼,两条腿没松,反而夹得更紧。

    “你已经硬了。”

    “是你贴得太近。”

    “是你拉不好绳子。”程佩儿说,“我教那些十几岁的学生,从来不用贴这么近。”

    她把主帆放松一点,船慢慢正过来,在上一起一伏。邝志朗转过,那张挂着海水的晒黑的脸就在旁边。是程佩儿先吻上来的,又直又不客气,舌顶开他的嘴唇,带着海水的咸味在里面搅。邝志朗一只手还握着绳子,另一只手往后搂住了她的腰。

    湿背心下面是结实的肌线条。邝志朗的手从背心下摆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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