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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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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打烊之后(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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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往前一压,得更,每一下都顶在里面最软的那一块上。joey的叫声一下子就变了调。

    “顶到了……就是那里……”joey抓着床单说,“阿朗,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了一阵以后,joey推了推邝志朗的胸,喘着气叫邝志朗躺下来。邝志朗抽出来翻身躺在床上,套子上沾满了白白的水。joey跨坐上来,一只手撑在邝志朗的胸上,另一只手扶着对准自己的小,慢慢地坐了下去。被joey慢慢地吞了进去,等到一直坐到了底,joey仰起长长地“啊”了一声。

    “下午是你帮我讲价。”joey低看着邝志朗说,“现在该到我做主了。”

    joey先是前后地磨,把整根含在小里,用蒂贴着邝志朗的耻骨磨,磨得咕叽咕叽地响,然后抬起再坐下来,起落的节奏越套越快。两只子在邝志朗的眼前上下跳动,汗水流进了子中间那道沟里。邝志朗握住joey的腰,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joey低下看着邝志朗,两个的眼睛对上了,跟着就是一句很碎的话。

    “慢一点……再慢一点……”

    听到黄翠雯心里那句几乎是在求他的“心声”,邝志朗两只手托住joey的停了下来。joey还坐在邝志朗身上,也还整根在里面,她喘着气有点不解地看着他。邝志朗问joey是不是太快了,是不是哪里在痛,要不要先停一停。

    “不痛。”joey喘着气摇摇,俯下身来亲了邝志朗一下,“只是……太舒服了,我有点怕。我怕舒服完了以后,明天在楼梯上见到你,不知道要用什么脸面对你。阿朗我想继续,你慢慢来。”

    “明天在楼梯上见到我,你就问我要不要喝冻柠茶。”邝志朗说,“就跟以前一样。”

    邝志朗把视线从joey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上,不再去听。他托着joey的,让joey慢慢地抬起来,再慢慢地落下去,每一下都坐到最处再停上一停,小里的夹一下又松一下。joey的呻吟变得又长又软,额抵在邝志朗的额上,小心地避开了他额角的那道疤。

    慢慢地动了十几下以后,joey自己又快了起来。joey的腰扭得越来越急,小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撞在邝志朗的大腿上啪啪啪地响。邝志朗感觉到joey的小开始接连地抽紧,于是往上用力地顶,每一下都顶在最的地方。joey突然尖叫了一声,整个僵在邝志朗的身上,小死死地绞住了。一热流从两个连着的地方了出来,淋湿了邝志朗的小腹,又顺着腰侧流到了床单上。

    joey趴在邝志朗的胸上发着抖,大腿内侧的跳个不停,小还在不时地吸着。邝志朗抱紧了joey,翻身把joey压在下面,两只手抓住joey的膝盖往两边压开。他又快又地了十几下,得床撞在墙上咚咚地响。

    “给我……阿朗,进来……”joey搂着邝志朗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

    邝志朗的腰眼一酸,在joey小的最处连跳了五六下,了出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套子,断断续续地了很久。每出一,joey的小就跟着收缩一下,好像要把那根里的东西全部吸净。

    两个抱在一起喘了很久,邝志朗才慢慢地退出来,按住套子的根部把它取下来,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joey却没有躺着,光着身子坐起来就去扯床单,说湿成这样不换不能睡,一边扯一边骂他:“你知不知道这张床单多少钱?宜家的,一百九。”

    “明天洗了晒出去,整条街的都会知道美甲铺的老板娘昨晚做了什么。”

    “晒后巷。”邝志朗说。

    换好床单,joey从外面拿来那本蓝色账簿,趴在床上翻到最后一页,用原子笔写了一行:“排水管——业主修。”又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写完立刻用手挡住不让他看。邝志朗伸手去掰,joey一咬在他手背上,说这一页是她的私账,跟他没关系。她把账簿塞到枕底下,叫他明天出门不要被外婆看见,她还没想好怎样跟华姐讲。

    “你答应过我的事,一定要记住。”joey说,“如果有一天你不想了,你要亲告诉我。”

    “我会记住的。”邝志朗说。

    joey很快就睡着了,一只手还压着枕底下那本账簿。邝志朗看着天花板上的那块水渍,窗外洗衣街的声音过了很久才慢慢静下去,最后只剩下冷气机在滴水。

    凌晨三点,他被楼下一阵很轻的声音吵醒了。那是漆罐摇动时钢珠撞着罐壁的咔啦声,接着是一阵嘶嘶声。他轻轻地抽出手臂穿上裤子,走到铺面临街的那扇窗前拉开一条缝往下看。洗衣街上一个都没有,街灯底下,华记那道灰色的铁闸上多了几个很大的红字,红漆还在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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