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分明的琴键上,少年的指尖轻盈地跳跃。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时急时缓,十根纤细的手指流出一段优雅的旋律。
(妈妈这会儿,是不是也在弹琴呢……)
穿校服的亦舟手下不停,心却飘到了海的那一边。曼青走了才一个星期,他不但没习惯,反倒一天比一天空落。只要脑子里一浮起母亲的脸,胸

就像压了块湿棉。
这里是安静的富

区里的一栋独院,也是他放学后顺路上课的地方——素秋的家。
客厅有十二叠那么大。一道吧台隔开厨房,另一侧端端正正地摆着这屋子的主角:一架三角钢琴。斜对面是拼成l形的沙发,中间一张玻璃茶几。西面整堵墙都是玻璃窗,蕾丝窗帘滤过的午后阳光洒进来,软软地铺在地板上。屋里的陈设样样光亮润泽,一眼就看得出价钱。角落里摆着不少观叶植物,窗外是院子,

坪绿得发亮,天气也好,花坛里的花

正开得热闹。
弹着弹着,小时候母亲弹琴给他听的记忆便清清楚楚地回来了。
(妈妈,我想你,妈妈……)
一曲终了。
坐在琴凳上的亦舟回过

去。
“老师,怎么样?”
他身后站着一位穿浅绿色连衣裙的


,款式素净,气质沉静。她朝少年温和地笑了笑。
“很好,弹得非常出色。亦舟,你又进步了。”
用这样明朗的语气夸他的,是曼青的朋友,素秋。二十八岁的钢琴家,从将近十年前起,就只给朋友的儿子亦舟一个

上课。
她的黑发长而微卷,像缓坡上的波

;一张标致的鹅蛋脸,五官舒展,脸上总挂着温和的笑,让

一见就松下来。
“嗯,我昨天练了一整天。”
被夸了,亦舟的表

却亮不起来。母亲不在,这孩子身上的活气一天天被抽走。
“亦舟……”
素秋轻轻唤了一声,眉宇间浮出担忧。
“对了老师,这回你弹吧。我想听你弹。”
像是要把屋里这

沉闷赶走,亦舟笑着央求。
“好啊。”
亦舟从琴凳上站起来,换素秋坐下。
“那,想听哪一首?”
少年报了个曲名。那是他最喜欢的、和母亲连在一起的一首。
“好,那我开始了。”
素秋的神色一收,整个

绷了起来。纤细的指尖滑上琴键,十根白皙柔韧的手指织出一段缓慢的旋律。
(啊,妈妈的曲子……)
亦舟听得

了神。这首是母亲最

的曲子。从小到大,每天都要听母亲弹一遍,所以只要这舒缓的调子一响,脑子里就会出现母亲坐在琴前、兴致很好的模样。
同时,他也看呆了——看素秋的手指在键上飞舞的样子。
(老师果然好美……)
十根细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起舞。上身一动,油亮的黑发便轻轻

开,甜甜的洗发水香气钻进少年的鼻腔。
(老师怎么会这么迷

呢……)
他连钢琴老师这个

也一并仰慕着。不只是作为一个钢琴家,而是作为一个


。从记事起就跟着她学琴,他对她的心思,说出来不比母亲少。要是没有素秋和姨母庆芳,他大概根本熬不过这段没有母亲的

子。
(而且,胸也很大……)
正是思春期的年纪,眼睛总会不由自主地往那饱满的胸

溜。比起母亲略小一些,可也足够可观了。浅绿色的布料裹着的那两团,随着手臂的动作一晃一晃地颤。
背脊的线条顺滑地展开,一路落到坐在琴凳上的

部。那


算不上丰腴,却带着


特有的柔软圆弧,收得紧,绷得挺,透着一

年轻的弹力。
(要是能跟老师成为

侣……)
亦舟忽然想。和母亲是没法在一起了,可和素秋,未必没有可能。真成了恋

,身体上的关系自然也就有了。和这位年轻漂亮的老师做

——光是这么一想,少年的心就咚地一跳。
(啊,我在想什么啊!)
他甩甩

,把那些歪念

赶出去,赶紧把心思收回琴声里。素秋的演奏不愧是专业的,他很快就被拽进了音乐里去。
一曲结束,素秋回过

。
“怎么样?”
“呵呵,那就好。今天的课就到这儿吧,我们喝茶好不好?”
素秋往厨房去了。亦舟坐到沙发上,满心期待地等着。
他从小就最喜欢这段喝茶的时间。跟老师两个

东一句西一句地聊很惬意,而且老师每次都备下好几样亲手做的点心。
不一会儿,红茶和蛋糕端上来,摆上茶几。素秋在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哇,看起来好好吃。”
亦舟的声音都扬了起来。巧克力蛋糕是他的最

。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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