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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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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9/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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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雅打开狗笼的门,轻轻爬了进去。狗笼很窄,她只能蜷缩着身体挤在母亲身边。林婉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看到儿的脸,下意识地伸出舌舔了舔她的下。

    “妈妈。”苏小雅低声叫了一声。

    这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叫林婉“妈妈”,而不是“母犬”。

    “小雅……”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母俩在狭窄的狗笼里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药水、汗水和水的混合气味。苏小雅看着母亲那双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一种比服从更的东西——那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却又真实存在的。

    “妈妈,对不起。”苏小雅突然说出了这句话,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林婉愣住了。她伸出舌,轻轻舔去儿脸上的泪水,像一条真正的母犬舔舐自己的幼崽。

    “汪……”她发出一声轻柔的低吟,那声音里没有欲望,没有乞求,只有一种纯粹的、本能的安慰。

    张妈走后的第三天,苏小雅在整理书房时,从书架最底层的暗格里翻出了一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那本笔记本已经很旧了,封面的皮革开裂翘起,边角磨得发白,像是从上个世纪流传下来的古董。她翻开第一页,看到了张妈那歪歪扭扭的字迹。

    这是一本记。

    苏小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坐到书桌前,从第一页开始读。

    \"二零一九年三月十五。今天来到林婉家面试保姆。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发盘得很高,站在门迎接我。她的眼睛很漂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雾,像是长期失眠或者哭过太多的才有的那种浑浊。她对我笑,笑容很得体,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那种长期压抑某种绪导致的细微震颤。\"

    \"二零一九年四月二。我在这家做了半个月保姆,基本摸清了林婉的生活习惯。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喝一杯黑咖啡,然后去花园剪枝。上午看书或者打电话处理一些投资的事。午饭后午睡一小时,下午会去参加一些贵的聚会。晚上十点前一定上床睡觉。看起来很规律,很健康,但我注意到几个细节——她的卧室门从来不反锁,但床的抽屉里有一把小钥匙,我猜是锁某个柜子的。她洗澡的时间特别长,通常在四十分钟以上,而且洗澡时会把水龙开到最大,像是在用水流声掩盖什么。有一次我路过浴室门,隐约听到了一声很短的喘息,像是被咬住嘴唇后还是漏出来的那种。\"

    \"二零一九年四月十八。今天趁林婉出门参加聚会,我用那把小钥匙打开了她的床柜。柜子里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按摩,已经用得很旧了,表面有磨损的痕迹;一条丝质的眼罩,上面有涸的水渍;还有一本小册子,里面写满了她手写的文字。我翻了几页,发现那些文字不是记,而是幻想——详细到令咋舌的受虐幻想。她写自己被绑在床上,被蒙住眼睛,被不知名的用各种道具折磨;她写自己跪在地上,被项圈牵着,像狗一样爬行;她写自己被关在笼子里,赤身体,等待着主来使用她的身体。那些文字用词极其克制,甚至带着一种文学的优雅,但内容之露骨、之详尽,让我这个老手都忍不住咋舌。\"

    \"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我现在可以确认了——林婉就是一个天生的母犬。她的受虐欲望不是后天培养的,而是与生俱来的。她压抑了这么多年,靠自慰和幻想勉强维持着表面的正常,但那层壳已经越来越薄了。我给她三个月时间,她就会自己崩溃。到那时候,我再出手。\"

    苏小雅看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笔记本的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紧又疼。她继续往下翻。

    \"二零一九年七月三。今天林婉在花园里晕倒了。我跑过去扶她,她倒在我怀里,身体滚烫,浑身颤抖。我摸了她的额,不是发烧,是那种因为长期压抑欲望导致的身体反应。她的皮肤在我手下像通了电一样敏感,我仅仅是扶着她的腰,她就开始喘息。我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她半昏迷半清醒,嘴里一直在说‘不要……不要停……’。我知道,时机到了。\"

    \"二零一九年七月五。今天我正式开始了对林婉的调教。我没有用力,没有用威胁,只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了她她最渴望的东西。我用了她自己的按摩,蒙上了她自己的眼罩,用她自己的丝巾绑住了她的手。一切都是她自己幻想过的场景,我只是帮它们变成了现实。她高了四次,最后虚脱得连手指都动不了。醒来后她哭了很久,跪在我面前,叫我‘主’。那一刻,我知道,她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苏小雅合上笔记本,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愤怒和心疼织的复杂绪。张妈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母亲,从面试的第一天起,她就像一个猎手在观察猎物,耐心地等待最佳的出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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