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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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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21/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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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坚定,“妈妈宁愿难受,也想……感觉到你。”

    苏小雅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窗外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好。那我们不吃解药。”

    “嗯。”

    “但药丸也不吃了。”

    “嗯。”

    “嗯。”

    母俩在阳光下相视而笑。那些扭曲的、痛苦的过往并没有消失,但她们学会了与它共存。不是作为主和母犬,而是作为儿和母亲——一种超越了世俗定义的、不完美的、但真实的。

    春天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株不知名的小在花圃角落里生长了两个星期,然后在一个夜里被雨打断了茎秆,倒在泥水里,再也没有直起来。苏小雅第二天早上看到那株折断的叶时,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她很快就把那种感觉压了下去,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株而已。

    真正出问题的是林婉的身体。

    停药后的第四个月,“媚骨蚀心”的后遗症突然卷土重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凶猛。那种从骨髓处涌出的热不再是两三天发作一次,而是变成了每天,甚至一天数次。林婉的身体在白天也会突然失控——在浇花时,在看书时,在吃饭时,那灼热的会毫无征兆地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骚流水、浑身颤抖得像筛糠。

    苏小雅起初以为只是暂时的反复,加大了“照顾”的频率——从每天晚上一次变成早晚各一次,有时候中午也要加一次。但很快她发现,无论她怎么帮母亲释放,那种饥渴都压不下去了。高过后不到半小时,林婉的身体就会再次燃起来,而且比上一次更猛烈。

    “镇欲丹呢?”苏小雅翻遍了药柜,发现那瓶黑色的药丸已经被林婉自己扔掉了。

    “妈妈不想吃那个。”林婉蜷缩在床上,声音发抖,“吃了那个,妈妈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妈妈不想变成那样……”

    “可是你现在这样——”

    苏小雅看着母亲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知道,张妈当初的话正在变成现实——“媚骨蚀心”的真正解药不是药,是。但那个不是苏小雅自己,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温柔版的苏小雅。

    她开始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她对母亲的温柔“照顾”,可能只是在延缓崩溃,而不是阻止崩溃。林婉的身体需要的不是温柔的手指和轻柔的舔舐,而是那种能够彻底击碎她、让她在痛苦和快感的极限中找到宣泄出的烈。

    但苏小雅不敢走那一步。她害怕一旦重新拿起鞭子,就再也放不下来了。

    第五个月的某个夜,苏小雅被一声尖叫惊醒。

    那不是普通的尖叫,而是一种近乎野兽嘶嚎的声音,从母亲卧室传来,穿透了两道门和一条走廊,撕裂了整栋别墅的寂静。

    苏小雅赤脚冲出房间,推开母亲卧室的门,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但真正让苏小雅心惊的是林婉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眼白上布满了血丝。那不是痛苦的眼神,而是——渴求。一种已经完全超越了理智和尊严的、纯粹的、动物的渴求。

    林婉看到儿进来,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开始在地上爬行,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向苏小雅爬过来,像一条发的母犬向主求欢。她的房在地板上晃,硬得像两颗铁钉,蹭过地面时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她的高高翘起,那根蜡烛在眼里随着爬行的动作一进一出,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呜……呜呜……”林婉隔着塞发出乞求的声音,眼神中满是讨好和渴望。她的骚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浓稠的,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苏小雅站在门,看着母亲这副模样,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她以为已经封存的记忆,那些她以为已经烧毁的画面,全部在这一刻涌了回来,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的浮雕。

    她看到母亲戴着犬面具在地板上爬行。她看到母亲被绑在刑架上被鞭子抽打。她看到母亲在狗笼里被机器。她看到母亲在陌生面前表演排泄。她看到母亲跪在地上舔她的鞋面。

    那些画面像水一样涌来,淹没了她这几个月来心构建的“温柔”外壳,露出了底下那一直在沉睡的、从未真正死去的野兽。

    苏小雅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

    “妈妈,”她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冰冷,“你在做什么?”

    林婉听到儿的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隔着塞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神中除了渴求之外,还多了一丝恐惧——那种恐惧不是害怕被惩罚,而是害怕被拒绝。害怕儿看到她这副模样后转身离开,把她一个留在这团灭不掉的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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