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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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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母亲,还是为自己,或者是为了这个已经彻底扭曲的、再也回不去的母关系。

    哭完后,苏小雅擦眼泪,从狗笼里爬了出来。她站在笼子外面,看着里面那具赤的、被各种道具装饰的身体,脸上的表渐渐恢复了冰冷。

    “明天继续。”她说完,关上了房间的灯。

    黑暗中,狗笼里传来林婉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在梦里,她或许会回到从前那个端庄高贵的自己,穿着旗袍,端着红酒杯,在社场合谈笑风生。但当黎明到来,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冰冷的铁笼,和儿那双冰冷的、充满支配欲的眼睛。

    这就是她的世界了。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当下,只有快感,只有服从。

    窗外,夜色如墨。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地下室的灯永远亮着,像一个不眠的眼睛,注视着这场永无止境的堕落。

    林婉的身体在“媚骨蚀心”的长期作用下,开始出现严重的副作用。她的神状态越来越不稳定,有时会突然陷恍惚,对任何刺激都没有反应;有时又会突然发,疯狂地撞击狗笼的栏杆,嘴里发出不像类的嘶吼。她的体重也在急剧下降,曾经丰满圆润的身体变得消瘦,房不再饱满,部也失去了弹。

    “药量太大了。”张妈检查了林婉的身体后说,语气中罕见地带着一丝忧虑,“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受损了。如果继续下去,她可能会彻底变成一个废。”

    苏小雅看着母亲那憔悴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阵刺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走得太远了。

    “停药吧。”苏小雅说。

    张妈看了她一眼,点了点。

    停药后的几天,林婉的身体开始慢慢恢复,但神状态依然不稳定。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会默默流泪,糊涂时会像受惊的动物一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发抖。

    有一天,苏小雅打开狗笼,发现林婉正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面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裂。她看到苏小雅,没有像往常一样爬过来讨好,而是抬起,用一种苏小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是一种清醒的、痛苦的、带着无尽哀伤的眼神。

    “小雅……”林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妈妈……想回家……”

    苏小雅愣住了。

    “妈妈……不想当母犬了……妈妈想……做回你的妈妈……”林婉的泪水再次涌出,她伸出颤抖的手,向儿伸去,“求求你……让妈妈……出来……”

    苏小雅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那只手瘦骨嶙峋,指甲因为长期没有修剪而参差不齐,手腕上还留着被皮套勒过的印痕。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用这双手给她梳、给她做饭、牵着她过马路。那时候,这双手是温暖的、柔软的、充满力量的。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得像个孩子,把脸埋在母亲的怀里,“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林婉用那双瘦弱的手臂环抱着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一样。

    “没关系……没关系……”林婉的声音微弱而温柔,“妈妈不怪你……妈妈也有错……妈妈本来就不该……”

    母俩在狭窄的狗笼里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很久。那些扭曲的、变态的、令窒息的过往,在泪水中慢慢冲刷,虽然无法完全洗净,但至少让她们重新触碰到了某种真实的、纯粹的东西。

    苏小雅将林婉从狗笼里带了出来。她解开了母亲身上所有的束缚——项圈、皮套、尾,将它们一件件扔在地上。林婉赤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消瘦、苍白、满身伤痕,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种苏小雅很久没有见过的光芒。

    那是的光芒。

    “妈妈,我们结束这一切。”苏小雅握住母亲的手,声音颤抖但坚定。

    林婉看着儿,缓缓点了点。

    那天下午,苏小雅让张妈离开了别墅。张妈走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只是地看了苏小雅一眼,那眼神中有惋惜,有嘲讽,也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你会后悔的。”张妈在门说。

    “不会。”苏小雅关上了门。

    房间里,那些道具、刑架、狗笼,都被苏小雅一件件搬了出去。她将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一张普通的单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扇窗户。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温暖而明亮。

    林婉坐在床上,穿着一件净的睡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她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但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妈妈,你还好吗?”苏小雅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林婉转过,看着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虚弱的、但真实的笑容。

    “好。妈妈好了。”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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