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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华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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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她的意识在某个时刻彻底断裂,身体变成了一具纯粹的、只会条件反般迎合的便器。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凌霜躺在一片狼藉的高台上,浑身沾满了、水和汗水。她的骚红肿外翻,不断流出白浊的体;她的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她的脸上、嘴里、发里都是。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弧度。

    赵无极走过来,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凌侠,感觉如何?\"

    凌霜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更多……\"

    赵无极笑了。他知道,凌霜已经彻底完了。不是身体完了,而是灵魂完了。她的灵魂在那一夜的狂欢中被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是一具渴望快感的空壳。

    三个月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出现在黑风寨外。她身着灰色道袍,手持拂尘,气质清冷出尘。她是凌霜的师父——清虚师太。

    她收到消息时正在闭关,出关后听闻弟子的遭遇,一夜白。她没有哭,没有怒,只是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独自一来到了黑风寨。

    赵无极没有拦她。他知道,一个老翻不出什么花。

    清虚师太走进地牢,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凌霜。她的弟子,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曾经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的少,此刻赤身体地缩在角落里,浑身污垢,眼神空。看到师父来了,凌霜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凌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摇了摇。

    “师父……我回不去了。”她的声音沙哑如碎的瓦片,\"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清虚师太沉默了。她看着凌霜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光芒,只剩下一种渊般的黑暗。她知道,凌霜说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身体可以洗净,伤可以愈合,但灵魂一旦碎,就再也无法复原。

    “霜儿……”

    “师父,您走吧。”凌霜低下,道袍从肩滑落,露出满身的伤痕和吻痕,\"这里……是我的归宿。\"

    清虚师太转身离开了地牢,离开了黑风寨。她走了很远很远,走到一座无的山崖上,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那柄剑,是当年她赠给凌霜的师门信物。凌霜被擒时,流光剑被赵无极扔在了地牢的角落里。清虚师太找到了它,带了出来。

    她将流光剑在山崖上,对着剑身地鞠了一躬。

    \"霜儿,师父对不起你。是师父教得不好,让你太过自信,太过骄傲。如果当初教你的不只是剑法,还有敬畏……或许你就不会孤身犯险。\"

    山风吹过,白发飘扬。清虚师太转身离去,背影苍老而孤独。

    山崖上,流光剑在风中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在为它的主哭泣。

    而在黑风寨的地牢中,凌霜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无声地流着泪。她想起了师父的背影,想起了学剑时的岁月,想起了第一次出剑时的意气风发。

    然后她闭上眼睛,将那些记忆重新埋葬在心底最处,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她已经不配拥有那些记忆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凌霜擦眼泪,张开双腿,露出了熟练而麻木的笑容。

    “来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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