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
“因为你是我的。”我说,\"不管你被多少


过,你都是我的。白天在花店骂客

的是你,晚上回家骂我的也是你,跪在地上叫孟哥的也是你。都是你。都是我的顾念念。\"
“所以不恨。”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很轻的笑——那个笑声跟她在家里横的时候一模一样,带着一

子

声

气的傲娇劲儿。
“周辰你个笨蛋。”
“嗯。”
“明天你要是再把袜子塞沙发缝里,我还是罚你跪搓衣板。”
“好。”
“还有马桶盖。”
“好。”
“还有你的油

。”
“好。”
她笑了。那个笑声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我看着她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裹着毛毯,只露出一张脸,脸颊上还有没擦

净的


痕迹,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她是我的窝里横

友。
也是别

的母猪。
但此刻——她只是顾念念。我的顾念念。
我低下

,继续擦地板。
那场十二

的盛宴之后,孟岩定了一套新规矩。
规矩不多,但每一条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和顾念念的生活里,拔不出来。
第一,顾念念每天必须戴满全套装备出门——


环挂铃铛、

内硅胶塞、后


塞,缺一不可。孟岩说这叫“

常维持训练”,意思是身体被改造到什么程度,就必须时刻保持那个程度,不能回缩。
第二,每周三和周六晚上,顾念念要去孟岩的公寓接受“集中训练”。训练内容不定,有时候是

道继续扩张,有时候是


延长训练,有时候是新的项目——孟岩说他还有很多东西没教她。
第三,每月最后一个周末,安排一次“大型聚会”——十

以上的群

。地点不固定,有时候在孟岩的公寓,有时候在郊外的一栋别墅,有时候在某个圈友的地下室。
第四,也是最让我难以接受的一条——我不再只是观众和辅助者了。孟岩说我要“升级”。
“升级成什么?”我问。
他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我给他倒的茶,像这个家的主

一样自然。
“升级成伺候者。”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只是帮念念涂润滑剂、按腿、擦脸了。你要伺候所有

——包括念念,包括我,包括所有来

她的

。端茶倒水、准备工具、清理现场、洗澡善后——全是你的活。\"
“我不是已经——”
“你以前是帮忙。现在是你的职责。”他放下茶杯,看着我,“你是这个圈子的服务生。明白吗?”
我跪在地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岩来的时候我都会跪着跟他说话——低着

,看着地板上自己膝盖的

廓。
“明白了。”
“叫孟哥。”
“孟哥。”
“好。”他伸手拍了拍我的

,那只手掌

燥温热,落在我的

顶上,像主

拍一条听话的狗。
顾念念从卧室走出来,穿着一件

色的吊带睡裙,光着脚,

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她看到我跪在孟岩面前,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孟哥,今天训练什么?”她走到孟岩面前,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仰

看他。
孟岩伸手捏了捏她的下

,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物品。
“什么?”
“你猜。”
顾念念歪着

想了想,那个动作跟她平时在家里歪

撒娇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此刻她跪在地上,项圈上的“母猪”两个字在灯光下反光,画面就完全不同了。
“猜不到。”
“尿道。”
顾念念的身体微微一颤。
“尿……尿道?”
“嗯。你的

和后

都被开发完了,只剩尿道还没碰过。今天是第一天。”
顾念念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在家里横的时候也经常做,比如我忘了买她

喝的酸

时她就会咬着下唇瞪我。
“会……疼吗?”
“第一次会。但训练多了就不疼了,还会舒服。”
“真的?”
“我骗过你吗?”
她想了想,摇了摇

。
“那就好。”孟岩站起来,“去卧室准备。周辰,拿工具箱。”
工具箱是一个黑色的铝合金箱子,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工具。我把它提到卧室的时候,孟岩已经让顾念念躺在了床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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