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不了。”
“但我能给。”
他转过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念念。
“念念,你选谁?”
顾念念跪在地上,抬

看着我。她的杏眼里那团火还在烧,但烧的方向变了——不是对着我烧的,是朝着孟岩烧的。
“我选——”她的声音在发抖。
“孟哥。”
我没有走。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走。也许是因为腿软了站不起来。也许是因为大脑还没处理完那些信息。也许是因为——某种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孟岩笑了。
“好。”他说,\"那你坐好。看仔细了。\"
“念念,今天有几个

?”
“孟哥说五个。”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在家里叉着腰骂我的小霸王,也不是刚才平静地讲述自己经历的冷静叙述者。她的声音变得软了,低了,带着一种颤巍巍的、讨好的语气,像一只在主

面前摇尾

的小狗。
\"五个。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想被怎么

?”
\"怎么都行。孟哥怎么安排都行。\"
“好母猪。”他拍了拍她的脸。
顾念念的身体微微一颤,嘴角翘了起来——那个笑容不是平时在家里的俏皮笑容,是一种——满足的、近乎幸福的笑。
孟岩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然后他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几样东西——一根红色的麻绳、一根皮质教鞭、一瓶润滑剂、和一盒安全套。
“先把玩具取出来。”他对顾念念说。
顾念念跪着转过身,背对着他,把


撅高。孟岩伸手握住假阳具的底部,慢慢地往外抽。那个东西很粗,抽出来的时候,顾念念的


被带出来一小截

红色的

壁,像一张贪婪的嘴不愿意松开。


在假阳具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里面

红色的

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在寻找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呜……”顾念念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像在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满。
“急什么。”孟岩把假阳具扔在地上,“

马上就到。”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孟岩去开门。我坐在卧室角落的椅子上,双手攥着扶手,指关节泛白。
进来了四个

。全是男

。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不等,穿着各异,但表

都差不多——一种带着期待的、毫不掩饰的兴奋。
“这就是她男朋友?”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看了我一眼。
“嗯。在旁边看着呢。”孟岩说。
“哟,绿帽play啊。”另一个光

笑了,“有意思。”
我没说话。我说不出话。
“行了,别废话了。”孟岩关上门,走到顾念念面前,“念念,跟各位打个招呼。”
顾念念跪在地上,双手被锁在背后,仰

看着那四个陌生的男

。她的杏眼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各位哥哥好。”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是念念,孟哥的母猪。请各位哥哥——随便用。\"
那四个男

的眼睛同时亮了。
最先动手的是那个光

。
他走到顾念念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

发,把她的

往后一扯,让她仰起脸。他低

看着她,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不是温柔地拍,是那种“啪啪”响的、带着侮辱

质的扇。
\"长得不错。这脸蛋,平时在外面装淑

吧?\"
“嗯……”顾念念被扇得脸颊发红,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越来越浓的兴奋。
“装什么淑

,你就是一个欠

的母猪。”
“嗯……我是……我是母猪……”
“说大声点。”
光

笑了,松开她的

发,走到她身后。他蹲下来,一只手掰开她的

瓣,另一只手直接捅进了她的

里——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两根手指直接

到了最

处。
“啊——!”顾念念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

已经被假阳具撑了太久,内壁异常敏感,手指


的瞬间,内壁猛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绞紧了

侵者。
“

,好紧。”光

抽了抽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但里面好松——被

多了吧?\"
“嗯……被

了很多……”
“被多少


过?”
“很多……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光

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那就让我帮你数数。今天五个

,加上之前的——你这辈子被多少根



过?\"
“我……我不知道……”
\"算了,母猪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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