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陪着我。谢谢你帮我洗澡。谢谢你帮我清理。谢谢你——跪在旁边看了八个小时。”
“念念——”
“我知道你觉得这很疯狂。我知道你觉得这不正常。我知道——如果换一个

,早就跑了。但你没跑。你从第一天到现在,一直没跑。”
“我不会跑。”
“嗯。我知道。”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像在梦的边缘呢喃,“所以谢谢你。”
“明天——”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明天你要是再把袜子塞沙发缝里——\"
“我不会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的声音消失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样子。窗外天快亮了,远处的山线从黑色慢慢变成

蓝,再变成灰蓝。鸟叫了。第一声,第二声,然后是一片。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低下

,把脸埋进手掌里,闭上眼睛。
我不累。我只是——需要安静一会儿。
在黑暗里,安静一会儿。
回到家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顾念念还是那个在花店里笑眯眯地招呼客

的甜美

孩。她穿着得体的衣服,化着

致的妆,跟客

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糯糯的,酒窝


的。
但只有我知道——她的衣服下面,


环上的铃铛在轻轻响,

里的硅胶塞在默默撑着她的内壁,后

里的

塞保持着她被训练出来的形状,尿道里的细塞在维持着尿道的宽度。她每走一步,那些东西都在提醒她——她是一

母猪。
晚上回到家,她还是那个叉着腰骂我的小霸王。
“周辰!你看看这个厨房!油渍都结成块了!”
“周辰!你那个衣服!叠都不会叠吗!皱得像咸菜!”
“周辰!你能不能别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
“周辰!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她骂我的时候中气十足,杏眼圆瞪,嘴

撅得能挂油瓶。铃铛在她衣服下面叮叮当当地响,她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
我低

认错,她骂完就消气了,然后凑过来蹭我的胳膊,用那种

声

气的语气说:
“周辰,我想吃

莓。”
“好,我去买。”
“还要酸

。”
“好。”
“还要那个——上次那个蛋糕。”
“好。”
“你最好了。”她仰

对我笑,酒窝


的,像两瓣蜜桃。
她是我的窝里横

友。
也是别

的母猪。
两种身份在她身上完美地共存着,像一枚硬币的两面。翻过来是俏皮可

的

孩,翻过去是被彻底改造的


。而我——是唯一知道硬币两面的

。
也是那个被两面同时碾压、却甘之如饴的

。
周三晚上,她去孟岩那里训练。我送她到门

,她回

看了我一眼。
“周辰。”
“嗯。”
“今晚不用等我。早点睡。”
“还有——”
“嗯?”
“我收了。”
“真的?”
“真的。”
“那马桶盖——”
“放了。”
“真的?”
“真的。”
她满意地点了点

,转身走了。她的背影在路灯下很小,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

发在风中微微飘起来。她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一样——小碎步,微微摇晃,像一只在花丛中蹦跳的小鸟。
但我知道——她风衣下面的身体,跟那个走路姿势可

的小鸟,已经完全是两个东西了。
我站在门

,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
然后我转身回屋,把沙发缝里的袜子掏出来,把马桶盖放下来,把桌上的外卖盒扔掉,把厨房的油渍擦

净。
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一群明星在做游戏,笑得前仰后合。我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
我关了电视,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
她大概已经到孟岩那里了。大概已经开始训练了。大概——
我不想了。
我站起来,去厨房洗了碗,把灶台擦

净,把地板拖了一遍。然后回卧室,把床铺好,把她

用的那款护手霜放在床

柜上。
做完这些,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长方形的光斑。光斑慢慢移动,从地板移到墙上,再从墙上移到天花板上。月亮在走。时间在走。
十一点,她还没回来。
十二点,她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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