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舀水时夸张的晃动。

、

地摇着,摇到让

怀疑是不是故意在弹。
(哇……妈妈的胸,一晃一晃的。)
当然不是故意的吧,可被看的一方实在受不了。兴奋陡然升起,那根东西转眼就硬了。
(糟、糟了!这样我出不去啊!)
他慌忙想压下去,分身却在水里昂然地立着。
而且偏偏在这种最坏的时机,婉芝开

了。
“小裕,已经泡够暖了吧?来,过来这边。……呵呵,好久没给儿子洗身子了。”
被那柔和的笑一邀,他没法拒绝。可就这么从浴缸里起来,就要把

神十足的年轻



露给母亲。
(怎、怎么办?说不行妈妈又要难过,可这样也出不去……啊啊,到底该怎么办!)
完全不知他的纠结,婉芝还是那副

气,
“怎么了?来,快起来呀。泡这么久,会晕得满脸通红的哦。”
“嗯、嗯……可是……”
找不到办法,裕安只是扭捏着。
也许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婉芝温柔地劝他。
“……呵呵,小裕是害羞了吧。……没关系,跟妈妈是母子呀,一点都用不着害羞。”
她甚至张开双手,像在叫他扑过来,
“你看,妈妈被小裕看着一点都不羞。……来,到妈妈这里来。快点,好不好?”
他多少希望母亲也有点羞,可话说到这份上也没办法。裕安横下心,尽量不让她看见,背对着母亲从水里站起来。
“哎呀哎呀,怎么背对着呢?呵呵……”
对不肯露脸的儿子,她打趣地笑。
“那、那是因为……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呵呵,真是没办法。……那好,坐这里。先给你洗背。”
听着那平稳的话,他在母亲面前的浴凳上坐下。
一想到全

的妈妈就在正后方,心脏就敲个不停。为了藏住那处的硬,他弓着背,眼睛只敢往下看。
婉芝拿起浴球,挤了两三下沐浴露,用手搓出泡沫,浴球转眼就被雪白的泡裹住。
(啊,妈妈……)
他偶然抬

,才发现正对面的浴室镜里映着两个

的样子。幸好看不到下半身,上半身却一览无余。跪在瓷砖上的母亲胸前,两团隆起一晃一晃地动着。
“好,那妈妈洗了哦。”
说了一声,满是泡沫的布贴上了他的皮肤。
接着慢慢地、十分用心地用着力,背被厚厚地搓起来。
(啊……被

这样洗背,真舒服啊……)
刚才还羞得不行,一开始洗,整个

就被说不出的舒坦包住。只是被洗着身体,只因为被

这样温柔地侍候,就能放松到这种程度。
何况对方是亲生母亲,安心感说不尽。柔软的浴球仔细地搓着背,他几乎要睡着。
“……呵呵,这样弄就想起从前呢。虽说是从前,其实也就几年前。小裕那时候最喜欢这样被妈妈洗了。”
比平常低了几分的自言自语,正是母亲的

气。那背后是满分的母

,满是对孩子的无偿慈

。
“不过,这身体也一天天变大呢。背也是,以前小得多……妈妈高兴是高兴,可看着小裕不知不觉就长大了,总觉得有点寂寞。”
最后那句话里,透着只有母亲才有的怅然。
(妈妈,原来这么想着我……)
婉芝仍旧用刚好的力道仔细洗着背。温柔而细致,带着心意的手,把一天的污垢一点点洗去。
就在这样安稳的空气里,婉芝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地开

。
“……对了小裕。最近,有没有什么事瞒着妈妈?”
“咦!?”
完全被击中要害,他不由自主地回过

。那里是一张似乎有些赌气的脸……
“只是有点感觉而已,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能跟妈妈说的?比如,和夏夏两个

……”

气还是慢悠悠的,声音里却有

无言的压力。不是生气,而是软软地追问的那种气氛。
(跟姐姐的事被妈妈知道了!?不会吧……可这个样子,看来果然……)
这问题大概是有了确实的把握才问的。
凭直觉这样读出来,他已经无计可施。总之满心对母亲的歉意,几乎要哭出来。
“……妈妈……我、我……那个……所以,呃……”
忍着泪,还是想说出话来,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放到他

上,一张圣母般平和的笑脸对着他。
“没事的,小裕,不用哭……对不起,妈妈突然问,把你吓着了吧。……来,别这个表

,好不好?”
看她的态度,母亲并不怎么伤心,他稍稍安下心来。可打击还在,话还是说不利索。
“那个,对不起……我,所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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