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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女友出借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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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这叫公平?你花了二十万,睡了她一个月,然后告诉她真相,让她谁都不选。你觉得这叫公平?”

    “我觉得这叫——让她自由。”李说完这句话,挂了电话。

    陈默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很久。

    苏念搬出了宿舍。

    她跟学校请了一周的假,一个坐火车去了南方的一个小城。那里有海,有沙滩,有她小时候跟父母一起去过的那个灯塔。

    她住在一家小旅馆里,每天早上起来看出,白天在海边散步,晚上在房间里看书。她带了两本书——一本是《百年孤独》,一本是李送她的《存在与虚无》。

    她谁都没联系。不给陈默发消息,不给李发消息,不给室友发消息。她把手机关了机,放在抽屉里,像一个被关进笼子的小动物。

    她需要想清楚。

    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陈默是个好。他老实、踏实、对她好。但他把她卖了。二十万。白纸黑字,签字画押。这件事像一道裂缝,从中间把他们的感劈成了两半。不管以后怎么修补,那道裂缝都在那里,永远合不上。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在两个男之间,像一片被风吹来吹去的叶子,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也许哪里都不该落。

    也许她该自己飞。

    最后一天在海边,苏念站在灯塔下面,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海平面。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海面上铺满了碎金一样的光。

    她拿出手机,开机。

    有三十几条未读消息。

    陈默的最多——“苏念你在哪”“我错了”“求你回来”“我可以把钱退回去”“苏念我离不开你”……

    李只有三条——“你还好吗”“不用急着做决定”“无论你选什么,我都尊重”。

    苏念看着那些消息,一条一条地看完。然后她关掉聊天界面,打开通讯录,把两个的号码都删了。

    她抬起,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平面下。天空从橙红变成了蓝,星星一颗一颗地亮了起来。

    海风吹过她的脸,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她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海水的咸味、风的凉意、灯塔的铁锈味,混在一起,灌进她的肺里。

    她睁开眼睛,转身离开了灯塔。

    身后是海,面前是路。

    她往前走,没有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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