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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的空中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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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高空巡查(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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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湿了一小点。

    (我下来了。)

    (我已经脱了。)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她低看了一眼缠在横杆上的短裤,那条短裤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小面白旗。她看了两秒,转过身去,背对着它,把手伸了下去。

    唇已经被风吹得张开,那一圈软一收一缩,水顺着那条缝往下淌,蒂被风一扫就跳,凉得她大腿根发紧。

    单手控翼的难处比她想的大。剩下那只手要压着横杆,风向一变,翼膜就往一边歪,她得赶紧用手腕去掰回来,那只探到腿间的手就只好一顿一顿地往前挪,挪一下,停一下;她先是用指腹贴上去,沿着唇中间那条缝从上往下抹了一遍,那一下就把她自己抹得整个绷直了——指腹上全是小里涌出来的滑腻水,被风一吹凉得刺骨,压到蒂上的时候,她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

    “唔……”

    她立刻把嘴闭上了。

    然后她开始用中指在外圈慢慢地画,一圈一圈。她不敢看底下,也不敢闭眼——闭眼翼就偏——只能把视线钉在前方那片黑里,用余光感着手上的动作。画到第三圈的时候指尖陷进去半寸,立刻缠上来,吸得她指节发麻,她“唔”了一声,手腕一软,翼膜立刻偏了,风从侧面抽过来,把她一条腿吹得往外翻。

    她吓得一睁大眼,赶紧沉下腕子把翼掰回来,两条腿也顺势夹住了自己那只手,夹得又急又紧,紧到大腿根的都挤出了形状。

    就这么一下,她整个都醒了——底下离她还有几百米,她刚才差一点就要栽下去。

    (刚才要是掉下去了,明天他们会怎么找到我?)

    (他们会看见我腿上什么都没有。)

    她想去想这件事,可手指还在里面,一收一收地咬着,咬得她那点害怕没撑过三秒就软了下去。她把手指抽出来甩了甩,又放回去,这一次换了姿势:把手腕压在翼骨横杆上,用整个手掌去磨。掌心贴着阜一下一下地压,压到小那些软全都张开,水顺着指缝往下淌,被风扯成一条一条的细线,甩在身后去。她的呼吸了,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只能一一往回吞,吞到胸发闷,胸那两点又涨又硬,被她自己的手臂蹭着。

    她想再快一点。

    她抬手把翼往上抬了个角度,让上升气流把她整个顶得更高,然后松了半只手——只松半只。那一瞬间翼膜失速,整个往后一沉,风被甩掉一大半,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掉。

    那种下坠从胃里升上来,一直顶到喉咙,同一时刻她两根手指正好进小里,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把她绞得眼前发白。她在下坠,也在被自己的手指,两件事一起上,她分不清是哪一个更让她想叫。

    “啊啊——?”

    翼膜哗地一声重新吃住风,她整个被猛地拽起来,那两根手指被甩了出去,一空,她腿一软,几乎跪在横杆上。

    她又试了一次。又试了一次。连着两次都是先松手、下坠、再拉起来,每一次下坠都比上一次低,每一次拉起来都比上一次近。到第三次,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离地面还有多远,只知道一根手指已经不够了,她把两根都塞了进去,撑得发紧,扩张的酸胀和的收缩搅在一起,水从指根一直流到手腕上,凉透了又立刻被新的盖过去。

    第四次她没有松手。

    她把整个挂在翼上,用两条腿把那只手死死夹住,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自己往手指上撞。蒂被自己的掌根碾着,小被两根手指撑开又缩紧,缩紧又撑开,她的视线里只剩下底下那片黑漆漆的松林,和越来越近的、被风扯得变形的月亮。

    (我在天上。)

    (底下就是蒙德。就是骑士团。就是他每天站的那个门。)

    (如果现在有抬——)

    她想到这儿的时候,小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狠。

    “不行了……”她听见自己说,“要……”

    高来的时候,她的翼是歪的。

    小里的绞成一条绳,水一一地涌出来,被风整片卷走,还张着合不上。

    从下腹最处升起一又酸又涨的劲,一路冲到顶,把小里的绞成一条紧紧勒住手指的绳,水猛地涌出来,被风一整片地卷走,甩在身后的夜空里。她的腰在翼上反弓,脚背绷直,整个抖得像风里的一块布,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不成句的音。

    “唔……咿……??”

    她的唇上全是水,蒂还立着,一碰就跳,大腿根内侧一片亮。

    高过去之后小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把两根手指裹住不肯放,水从指根淌到手腕上,被风一吹凉得刺骨;唇两侧的软又麻又烫,合都合不拢,蒂还立着,被风扫过去的时候疼得一跳。她把手往外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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