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脚心一动,从他根部往上推了半分。
“就这样?”
“求你动一动。”
“动哪儿。”
“动……我的


。”
“说清楚。”她脚心又往上推了半分,“用哪儿动。”
“……用你的脚。”
薇尔莉特脚心一沉,整根


又被压回肚皮上。
“说全。”
小悠闭了闭眼。耳根烧得厉害,烧到脖子。
“求你用脚踩我的


。”
妮克丝“噗”地一声笑出来,笑得翅尖抖,脚上都慢了一拍。
“

王,他学得挺快。”
“这一回不算。”薇尔莉特说,“是我要他说出

的,不记账。”
“您说了算。”妮克丝耸了耸肩,翅尖一摊。
“记住了,下一回不用我一句一句问。”薇尔莉特脚心终于动了,从根部往上推,推得整根


贴在肚皮上,推到


,脚趾分开一包,“再让我一句一句问,就按规矩来。”
“记住了。”
“骗我,我多踩二十下。”
“没骗你。”
她脚趾一收,把


夹紧,往上一提。妮克丝同时把软胶压到最

,两

力道一起落下来,落得他腰往上一弹。
弹到一半他自己沉回去了。
“哟。”妮克丝说,“真记住了。”
“记着疼。”
“你试试。”
“我试不着。”妮克丝脚趾在软胶上弹了弹,“我又没长那根


。”
薇尔莉特脚上又开始拧。拧得比刚才重,趾缝卡着冠状那圈软

,转了半圈,松开,再转半圈。
小悠那

胀又爬上来了。
爬到腰眼,他没求,把腰往下沉。沉下去,胀就退半寸,可

王脚趾紧跟着一收,把它又提回来。
提回来,沉下去。提回来,沉下去。
来回拉锯,拉得他额

上全是汗,汗顺着鬓角淌到枕

上。
“卡着呢。”妮克丝看了一眼他的肚皮,“

王,他这回没喊。”
“嗯。”
“要不要松一点。”
“不用。”薇尔莉特脚趾又收了一下,“卡得越久,

得越多。你自己看杯子。”
妮克丝低

看床沿上的铜杯。

面停在半腰,晃了晃。
“才半杯。”
“后

那半杯,得靠他自己撑。”
小悠听不太清她们说话。他耳朵里嗡嗡的,血往

顶上涌,涌得太阳

一跳一跳。快感卡在腰眼里,不上不下,卡得他脚趾蜷起来,蜷得床单揪成一团。
“我……”
“说。”薇尔莉特脚上没停。
“我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得撑。”她脚趾一紧,往上一提,“这一回你要是自己松了腰,杯子里的量就少一半。”
他把腰又沉下去。
沉到底,链子松着,铃铛贴着床面,一声都不响。

王脚趾在他


上慢慢拧。妮克丝那边碾得越来越慢,慢得一圈要磨上好几息。两份力道都放到了最轻,轻得像在给他挠痒。
可就是这最轻的力道,把他卡在临界上,一寸都推不过去。
他撑了很长时间。
长到妮克丝都打了个哈欠。
“

王,他这回撑得挺久。”
“撑得久是好事。”
“我脚都酸了。”
“酸了换脚。”
“换哪只。”
“换你另一只。”薇尔莉特

也没回,“要不就换手。”
妮克丝把脚从假阳具上撤下来,活动了一下脚踝,骨节响了一声。然后她把另一只脚搭上去,重新贴住软胶的


端。
“这只脚没使过力,可得当心。”
“当心什么。”
“当心踩重了。”她脚心一压,压得软胶扁下去,“这只脚劲儿大。”
她没吹牛。
脚心一压下去,小悠那边


上就挨了一记,比先前重得多,重得他整根


往下沉。
“唔——”
“看。”妮克丝笑,“我就说劲儿大。”
“轻点。”薇尔莉特说。
“我说轻点就轻点。”
妮克丝把力道收了收,脚心贴着软胶慢慢碾。这回她碾得谨慎,一圈一圈都对得准,跟

王脚上的节奏咬得严丝合缝。
它从腰眼里冲上来,冲得又快又直,冲得他脊背离了床面,链子绷成两条线。
“要——”
“

。”薇尔莉特脚趾一松。
松得

脆利落,反倒把他放了出去。

得急,第一

冲得高,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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