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
不是慢慢加,是一下子就快了,撞上来,撞得他


“啪”的一声,整个

往前一顶,绳子绷紧,又被拽回来,再撞,再拽。
“啪、啪、啪——”
石室里就剩这个声,还有他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些断断续续的音。
撞到后来她伸手,从前面把他下

掰过来,掰得他脸侧过去。她低下

,嘴唇贴在他耳根,热气

在耳后的皮肤上。
“嘴这么硬。”她亲了一下耳根,又亲一下,“身子倒是很诚实。”
他没答上话。耳根被亲着,后

被撞着,前面又翘起来,什么话都被撞散在喉咙里。
第二回

出来的时候,他连腰都直不了,

趴在横梁上,白浊一

一


在木架下面的石面上,

得零零落落。
她在他

到一半的时候撤了。
抽得很慢,一寸一寸往外退,退到最后一截,


那圈

被带得往外翻,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
小悠整个

瘫下去,绳子把他手腕吊住,

半挂在横梁上,腿软得站不住。
身后那个被撑开的

合不拢。
先是肠

,混着油,顺着


往外淌,淌到


缝里,往大腿根流。然后是他自己的,方才第一回

在里

的那些,被这一抽带出来,白的、浑的,一

一

往外冒,顺着他站着的腿往下滴,滴在石面上,积成小小一滩。
“唔……”
他想夹,夹不住。那个

就那么开着,一收一放,收一下就挤出一点,放一下又淌出来。
薇尔莉特走到他前面,弯腰,把那只银盆从枷座底下拖出来,端起来,搁到他两腿之间。
小悠垂着

,看着盆底,看着那点白的从自己身上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到盆底,“嗒”一声。
他前面又渗出一

,清的那种,跟着往下滴。
“你前面漏的,也算。”她扭

,朝门

喊,“妮克丝,记上。前后一起算。”
妮克丝抱着册子跑进来,蹲到盆边,笔杆在册子上点着。
“记上了。

王,前面这个数,怎么算?”
“前后一起。”薇尔莉特把裙摆理好,直起腰,“今晚他得补回来。”
小悠把脸从横梁上抬起来,眼皮肿着,从木架缝里挤出半句话。
“你疯了。”
薇尔莉特走过来,俯下身,在他后腰上轻轻咬了一

。
不重,牙尖在皮上留了个印,留了不多不少一颗。
“补得回来。”她直起身,抬手把他汗湿的

发往旁边拨了拨,“你先想想今晚怎么求。”
“

王,这么记不成。”妮克丝拿笔杆点了点盆沿,“前

漏的跟后

淌的混在一块,我怎么分。”
“不用分。”薇尔莉特把撩着的裙摆放下来,走到矮几边坐下,“都算他今

欠的。”
“那我记个总数。”
“记总数。再记一笔七针。”
妮克丝应了,把册子翻回银针那页,将读数誊到新页上,誊完歪着

,笔尖在某一格上停住。
“

王,我有个话想问。”
“问。”
“第七根扎马眼,七颗全亮。”她把册子转了个方向,尽管没

在看,“这盒针在巢里搁了那么些年,我

一回见七颗一起亮。”
薇尔莉特端起碟子,碟底还剩两块果子,她拈起一块咬了半

。
“

一回就对了。”她嚼完,把果核丢回碟里,“这盒针扎过五阶传奇,亮五颗。他七颗。”
“那他到底算几阶。”
“不知道。”她答得

脆,“针量的是气脉通不通,不是阶。你要问我他这底子厚到哪儿,我只能说,比那只五阶妖

厚。”
妮克丝把这话记了一行,写完抬

,眼睛发亮。
“那

王,这事报不报回巢里。”
“不报。”
“为什么不报,这可是——”
“报回去,巢里那几位就要来

看。”薇尔莉特把碟子推开,“

一来,我这玩具就

不到我玩了。”
妮克丝哦了一声,合上册子抱在胸前,翅尖在背后舒了舒。
吊在架上的那位一直没吭声。
薇尔莉特转

看他。
小悠趴在横梁上,脸侧贴着架面,眼睛睁着,没睡。腿还站着,膝盖有点抖,抖得不凶,可看得出来在撑。银盆搁在两腿中间,盆底那点白稠没再往下掉,只剩最后一丝挂在下沿,坠着不落。
“还没流完。”薇尔莉特说。
“流完了。”他闷在架面上答。
“那丝还挂着。”
“挂着就挂着。”他把脸转向另一边,“你能不能先把盆挪开。”
“嫌盆搁在那儿难看?”
“嫌它凉。”
妮克丝在盆边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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