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是气脉,不是

。”
“你手别抖。”
“我没抖。”薇尔莉特捏着针,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指腹在肚脐下比了比位置。
第一针下去的地方,是腹中线,肚脐下三寸。
针尖刚

皮,小悠“嘶”了一声,腰绷紧了。不疼,是那种细得要命的刺感,像被蚊子叮了一

,叮完了那

劲还在底下走,顺着皮往下走,走到膀胱那一带散开。
他把视线往下挪,盯住针尾那颗珠子。
珠子没亮。
“第一点。”薇尔莉特没抬眼,“暗的。”
“暗的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点上,你这眼泉一滴都不往这儿淌。”
“废话,它又没长在肚子上。”
“气脉从这儿过。”她把针往里捻了捻,“暗成这样,说明你的东西不认这条路。”
这针下去,小悠的反应比第一针大。那处皮薄,针尖一

,整条腿抽了一下,脚趾在扣环里蜷起来。
珠子泛了点淡光。
不是亮,是将亮未亮,像米粒背面透出来的一层青,青里还透着白。
薇尔莉特挑了挑眉。
“哦。”
“亮了。”
“亮了点。”她把脸凑近看了看,又直起腰,从袖袋里摸出册子,翻开,“一宿榨下来,扎第二点就能见光。你这个底子,跟一阶对不上。”
“我本来就不是一阶。”小悠咬着牙。
“你是。”她拿笔杆点了点他胸

,“公会墙上那张表,你在一阶那格的最底下。战力、经验、胆子,全在最底下。”
“那你还扎。”
“因为我扎的是气脉,不是胆子。”
第三根针扎进大腿根。
针尖进去那一下,腿根的

绷成一块石

,汗从鬓角滑下来。珠子泛光,比第二根亮一点。
第四根扎在胸

正中,两

之间那块。针一进去,他倒抽一

气,胸腔鼓了一下,珠子微微发亮,比第三根又亮一点。
“第三、第四,两条气脉都通。”薇尔莉特一边记一边说,“现在看第五根。”
她把第五根针捏在手里,尾尖勾了一下,在他腰侧比了比位置。
“你怕什么。”
“我怕你扎歪。”
“扎歪了也不疼。”
“那你扎。”
针尖落在腰侧偏下三寸,刺进去。
与此同时,绒布上“嗡”地一声。
三颗珠子同时亮起来。
不是原来那三根,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珠子从暗青里一下翻上来,亮成三颗青白的小灯,光打在绒布上,把

色的绒映出一片青。
小悠低

看,看得眼睛发直。
“三颗。”他脱

而出。
“嗯。”薇尔莉特的声音听不出惊讶,“第五点一通,前面三条气脉跟着跳。”
“什么意思。”
第六根针,她没急着扎。
弯下腰,尾尖从身后绕出来,勾着那根针在他腰后比了比,比对了三四处,才定在腰眼偏右一寸。
“这针下去可能会有点冲。”
“什么叫有点冲。”
“我抓什么横梁,我手绑着——”
针下去了。
小悠眼前白了一下。不是疼白,是腰后那一块忽然被点着,热从腰眼往里钻,钻到脊梁骨那一节,顺着骨

往上蹿了一截,蹿到肩胛骨底下散了。他整个

在绳子里弹了一下,锁链哗啦响。
绒布上那颗珠子亮得刺眼。
不是青白了,是白得发烫,光晕散开,把旁边那几颗都压得看不见了。
妮克丝不知什么时候溜回来了,站在门

抱着册子,探着

看,看到这颗珠子,“嚯”了一声。
“看见了。”薇尔莉特盯着那颗珠子,眼里的散漫收了一收。
她拿笔杆在灯下转了转,笔尖在册子上停了两息,写下去。
小悠喘着气,汗从下

滴到胸

。
“亮成那样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腰后那条脉,你这辈子没被

碰过,底下压着的全是生的。”她把笔杆收起来,“前面几条是路,这条路是河。”
第七根针,她捏在手里,没往腰后扎。
绕到他正面,站定。
“最后一根,扎个不一样的地方。”
小悠看着她的脸,看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后颈的汗毛立起来。
“扎哪儿。”
薇尔莉特把针尖举到他眼前,转了转。针尖在灯下只有一点亮,细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她把针尖往下移,移过胸

,移过小腹,移到他两腿之间,抵在


正中间的马眼上。
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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