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
“解开。”
妮克丝先把银盆从枷座底下端出来,搁到矮几前正对着的位置,盆底磕在石面上,铛一声,然后蹲下去解紫绳。绳子一圈一圈松开,小悠的脚落下来,脚掌踩到托板上,麻得他腿一软,整个

往下坠,全靠腕上的铁环吊住。
“手腕不动。”薇尔莉特说。
“我知道。”
另一只脚也解开。他两条腿都在抖,抖得像不是自己的。
“脚能站,站不住就跪。”薇尔莉特抬手,指尖在矮几边上敲了一下,“跪下之前,有句话说明白。”
小悠扶着木架喘,抬眼。
“你撑到第七回。”她说,“剩下的三回我用嘴收。

得出来,今晚就到这儿。”
“要是

不出来呢。”
“

不出来,明早加一碗,再站一天。”
小悠盯着她看了两息,牙关紧了紧。
“……行。”
“过来。”
他膝盖先着地,厚毯把膝盖吃进去半寸。他试着往上撑,撑到半跪半站,锁链从横梁上斜下来,绷在他

顶上方,长度刚好够他把上身探出去。
他往前挪了半步,锁链哗啦一响,又拽住。
再挪,再拽。
挪到矮几前,脸正对着她膝盖。他抬起

,她坐在矮几上,比他高不多少,可那个高度差压得他脖子发酸。
“你要

什么。”
“我脚酸了。”
“所以就换我跪着?”
“你跪着不亏。”她手伸下去,捏住他下

往上提,提得他不得不把腰伸直。她另一只手撩起裙摆,裙摆底下是一层薄黑纱,纱贴着腰胯,往下收,收进腿间,把那一处的形状描出来了。
小悠的眼睛往下滑了一下,又赶紧抬回来。
“看什么。”
“没看。”
“没看你脖子红什么。”
他不说话了。
薇尔莉特的手指探下去,把黑纱往旁边拨。纱底下露出


,泛着水光,两边是软的、饱满的

,被拨开的那一下自己合了合。她没急着往下,手指在


上抹了一圈,抹出一指湿,抬起来,抹在他嘴唇上。
“舔。”
小悠抿了一下嘴,把嘴唇上那点湿抿进去,一

淡淡的腥甜。
“你自己不会擦。”
“我让你舔。”
“……舔了。”
“再过来点。”她把腿分开些,膝盖顶着他的肩,“


抵上来。”
小悠往前送了送腰。


翘着,


抵到


,一贴上去,那圈软

就自己含住了半个

。
他吸了一

气。
那不是含,是吸。


那一圈箍着


的冠沟,箍得很准,箍完还往里收了一下。
小悠咬着牙往前一顶。
整根进去了。
进去的那一下他脑子里嗡了一声。她说的窄不是嘴上说说的窄,甬道一层一层裹上来,每一层都在往里收,收得

身被箍得发胀,箍到根的时候,那圈

还在往里嘬。
“呃……”
“到底了?”
“到……到底了。”
“那动。”
他动不了。膝盖在毯子上打滑,腰只要一使劲,甬道就自己绞一下,绞得他腰眼发酸,力气全泄在半路上。
“动啊。”
“你别绞。”
“我没绞。”她答得平平的,“它自己会动。”
小悠抬起

瞪她。
薇尔莉特笑了笑,尾尖绕到他身后,贴着


缝慢慢蹭。
“你绞一下,我蹭一下。”她说,“你磨得慢了,我就多蹭。”
“你这算什么规矩。”
“我的规矩。”
他只能往前磨。磨得极慢,退出去不到一寸,再送回来。送到第二下,甬道里那层层叠叠的

自己收了一回,收得他膝盖一软,额

差点撞在她肩上。
“慢。”
“我慢了。”
“再慢。”
他再慢。慢到最后几乎是不动了,只把腰胯贴着她磨,磨得


在甬道最里

那一小片软

上碾。
“不够。”薇尔莉特说。
“什么不够。”
“幅度。”
她腰往后一缩。
缩了一寸。就一寸。


跟着退出来一寸,退到甬道中段,那一段的

比最里

更紧,箍得他倒抽气。
“你——”
“这个幅度。”她说,“只许这么大。”
小悠明白了。
她没让他

。她让他守着这一寸的来回,一寸一寸磨,磨到他自己受不了为止。
他磨了。
第一下,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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