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
第一回。
她含着没动,等他抖完,才慢慢把


退出来,嘴角挂着一条白丝。她抬手抹了一下,抹在手背上,看了看。
“一回。”
“

王……”他喘,“我撑不住了。”
“还有两回。”
“我真的——”
“你

得出来。”她重新含进去,“你什么时候

不出来过。”
第二回她吮得更慢。慢得他每一息都在等,等她嘴唇收一下,等她舌尖点一下,等到最后他自己往前送,送到一半想起不能挺,又硬生生停住。
“乖。”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
这个字比什么都难受。
第三回他几乎是哭着

的。
不是嚎,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气音,一边漏一边抖,抖得肩膀一高一低,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鬓角淌进

发里。
他

的时候她没退,一直含着,含到他抖完,含到


在她嘴里跳最后一下,才慢慢吐出来。
小悠往旁边栽。
妮克丝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胳膊,把

半扶半拖地放到毯子上。锁链还挂在横梁上,手腕解不下来,他就那么侧躺着,一只手吊在上

,一只手压在身下。
薇尔莉特把嘴里那

咽下去,拿指背抹了抹嘴角,低

看他。
“药效还有余。”她说,“硬着睡吧,明早再收拾你。”
小悠没答。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妮克丝蹲下去,把册子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封面上的灰,递过去。
薇尔莉特接过来,翻到今

这页,笔尖在“第二碗”那一行底下停住。
“第二碗,撑七次。”她念着写,写完在旁边打了个小勾,又添了一行字,写得慢,笔尖在纸上刮。
小悠偏过

,眼皮抬了一条缝,想看。
“

王的笔记你也敢偷看?”
毯子底下传出一声闷闷的:“谁稀罕。”
薇尔莉特没理他。她把册子合上,递给妮克丝,声音压低了些。
“明早他要是自己软了,来报我。”
“要是没软呢。”
“直接上枷。”
妮克丝把册子抱在怀里,低

看了看毯子底下那团

形。毯子一角被呼吸顶得一鼓一落,底下那条腿还时不时抽一下。
“

王。”她小声问,“他这样……明天还灌第三碗?”
薇尔莉特已经走到门边。她拉开门,走廊的灯火从缝里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长,横过半个石室,一直铺到毯子边上。
“第三碗不用灌。”她说,“他自己会要。”
门合上了。
妮克丝站在原地,抱着册子,歪

看那团毯子。
“听见没。”她蹲下去,隔着毯子戳了戳他的肩,“

王的玩具,明天你自己要。”
毯子底下没声。
她又戳了一下。
“……滚。”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字。
妮克丝笑了一声,把册子摊在膝上,就着那盏灯,一笔一笔把方才记的那页重新誊清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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