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的声音拔到最高,然后——她退开了。
这回他没弹,只是整个

往下沉,胳膊吊着,膝盖弯着,全靠铁环拽着才没瘫下去。喘声粗得像拉风箱,肩膀一抖一抖。
她站起身来,尾尖重新绕上根部,松松圈着。
“记住这一刻。”她说。
小悠抬眼看她,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光。
“你的身体刚才比三个时辰前稳了半瞬。”她低

看着他汗湿的胸

,语气跟报一件不相

的事似的,“你自己没感觉到吧?”
他愣在那儿。
稳了半瞬。他低

看自己,胸

一片汗,肋沟里全是水痕,胳膊吊得发麻,腰酸得直不起来,腿根一抽一抽地疼。除了丢

,他什么也没觉出来。丢

丢到姥姥家——被磨了大半宿,被

着说了那么些话,最后连

都没

出来,还被

当面点出“稳了半瞬”。
“我……”他张嘴,声音哑得厉害,“我不知道……”
薇尔莉特把手伸向旁边:“我感觉出来了。”
妮克丝赶紧把册子递过去。
薇尔莉特接过来,翻到写着字的那一页,指尖在纸面上划过几行,停在某一处,用指甲在“首次临界”四个字旁边划了一道。划完合上册子,随手丢回矮几上,纸页拍在木面上响了一声。
“我伪装成低级魔物去公会任务区,不是碰巧。”她重新握住


,动作比先前重了些,掌心贴着

身从根往上碾了一趟,“你身上那种魔力,不在公会量阶的规矩里。我要弄清楚它从哪儿来。”
小悠的呼吸滞了一下。前半句他先前听过,就是她撂下的那句“短的”;这回多出来的是后半句——从哪儿来。他想起自己在哪见过薇尔莉特这个名字了,公会墙上贴的告示,一阶到八阶,写的清清楚楚,谁该

什么活,谁能领什么赏。他从来是站在最底下那一栏的,而薇尔莉特的名字,在最上面。
“所以你才……”他喉咙

得发涩,“你抓我回来,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个。”
薇尔莉特没答这句,只俯身下来,与他平视。暗红的帐幔把光压得很低,她的紫瞳里映着他一张狼狈透顶的脸。
“今夜先弄清楚,”她说,“你能撑多久。”
尾尖一收。
这回没再停。
尾尖在根部收紧,收得


往上翘,翘得贴上他自己的小腹。
她没给他喘的空当。掌心跟着贴上来,油膏还留在手上,一抹就滑,从根部整个裹住,一路撸到


,撸到顶上时拇指压着马眼碾过去。
“唔——”
这一声他没压住,也不打算压了。嗓子磨了一整晚,早磨薄了,随便一碰就漏。
她手底下不停,碾到


就压着冠沟那一圈打转,转完了掌心往下一沉,重新从根部起。慢,慢得他能跟着她的节奏走。他一边跟着,一边在心里数另一件事——数自己有几回想说“停”。
第一回,是她拇指压着马眼往下碾的那一下。热直冲

顶,舌

都麻了,脑子里“停”字冒出来半个。他咬住,咬得腮帮子发酸,把那半个字咽回去。
第二回,是她掌心碾到冠沟、指腹贴着那圈

皮来回蹭的时候。那回冒

的不是“停”,是“慢点”,他拿它算半回,照样咽了。
第三回他数漏了。热堆到顶,她的手指掐下来,掐得又准又狠,把要冲出去的东西硬堵回去。他整个

往上一弹,锁扣哗啦一响,挂在环里的两条胳膊绷直,肩胛骨扯得生疼。
“第十三次。”妮克丝在侧后方念,笔尖在纸上划拉,“

王,这一回他比上一回多撑了小半刻。”
“他喘得慢了。”薇尔莉特说。
小悠垂着

喘,听见这句抬了抬眼皮。喘得慢?他只觉胸

塞了团烧过的棉花,又烫又闷,肋骨一下一下往外顶。
她换法子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
一只手从底下托住囊袋,指腹贴着那层薄皮慢慢揉;另一只手攥着

身来回撸;尾尖从冠沟底下绕过去,心形的尖端贴着最

的那条缝刮。
三处一起动。
小悠的腰当场软了,往下坠,坠到一半被铁环拽住,胯反倒往前送出去,送进她手心里。他想合腿,脚踝上的扣环把两条腿分得死死的,膝盖并不到一处,只能拿脚跟在毯子上蹬,蹬得厚毯起了褶。
“别……别这么弄……”
“哪样?”她手底下一点没变,尾尖还特意在那条缝上多刮了一趟。
“一起……你一起弄……”
“说清楚。”
他说不清楚。热从三个地方同时往上涌,涌进腰里撞成一团,撞得他小腹一阵一阵抽。他张着嘴喘,喘出来的声音都变调了,黏糊糊地挂在喉咙

下不去。
指尖掐下来。
这回掐得比前面任何一回都早,早得他连“要到了”都没喊出来。快感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整个

绷在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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