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短的了……”
“短的给了。”她支着下

看他,“长的得拿整夜来换。”
帐幔上的光纹已经暗成了沉沉的绛紫,把整间石室泡进一层暮色里。矮几上的灯芯被妮克丝拨得亮了些,火光在陶瓶的蜡封上滚出一小片暖黄。
薇尔莉特朝妮克丝偏了偏

。妮克丝立刻会意,从毯子上爬起来,抱着册子和陶罐退到帐幔边上去,顺手把矮几上的细羽和皮拍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当。
“数到多少了?”小悠哑着嗓子问,也不知道在问谁。
“刚满七次。”妮克丝

也没回地答,笔尖在册子上点了点,“后

还长着呢,

王的夜里可没有前半宿后半宿的说法。”
薇尔莉特从软椅里起来,黑纱垂顺地滑回脚背,尾尖在身后舒展开,尖端那点暗红在昏光里亮了一下。她走回木枷跟前,抬手在横梁的铁环链子上轻轻一拨,锁扣咔地响了一声,往上又提了小半格,小悠的脚跟离了地,

整个被吊得更高,脚尖勉强蹭着毯子尖。
尾尖缠上来的那一刻,小悠闭上了眼。
尾尖绕着根部那一圈皮

,绕了一圈,停住,没往紧里收。
薇尔莉特俯下身,嘴唇离他耳根只剩一线,吐息扫过耳廓,慢得像在往他耳朵里灌温水:“说停,我就停。不说,我就不停。”
小悠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撑得久,”她补完后半句,“我才好告诉你我为什么挑你。”
他睁着眼看穹顶的藤蔓,没吭声。这算哪门子选择。说停,等于认输,等于把这一夜赌进去的东西自己掀翻;不说,就是让她一直磨,磨到他连自己姓什么都想不起来。两个

子都通着她想要的地方。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得发硬,心里只有一句:不说。
她等了几息,没等到回话,就从后

绕回正面来。黑纱的边角扫过他小腿,凉了一下。她站定,掌心贴上


根部,温的,指腹上那层薄茧先贴住,再慢慢往上碾。
碾得很慢。
小悠的腰先绷起来,绷得腹肌一跳一跳。他想往后缩,锁扣拽着手腕咔嗒响了一声,

又被拉回去,胸

挺出去,胯反倒往前送。他赶紧把腰塌下来,可塌下去


就往她掌心里顶得更实。脚趾在柱脚的扣环里蜷成一团,趾甲抠着铁面,抠出细细的响声。
“嘶——”牙缝里漏了

气。
她没停。拇指压着冠沟打圈,掌心的薄茧在中段来回蹭,快感一层压一层堆上来,堆在小腹里,堆得他腰眼发酸,腿根绷成一条线。前

从顶端渗出来,被她拇指腹抹开,抹得整个


滑腻腻的,打圈的动静带出水声。
热快满了。满到嗓子眼,满到他下意识把胯往前顶。
指腹贴住根部,掐下去。
那一下又快又准,掐的正是热要冲出去的那条路,硬生生把满上来的东西堵回去。小悠整个

往上一弹,铁环哗啦一阵响,喉咙里滚出半声,后半截被他咬断在牙关里。堵回去的热在腰腹里

撞,撞得他小腹一抽一抽,


悬在半空,硬得发疼,一颤一颤地往外渗前

。他垂着

喘,汗从额发尖上滴下来,落到胸

,顺着肋沟往下滑。
“不说话?”薇尔莉特偏

看他,紫瞳在暗光里亮得像故意的。
他咽了

唾沫,嗓子是

的,嘴上还撑着:“你——你倒是让我说什么。”
声音出

就发虚,尾音飘着,自己听着都不像话。
“说什么都行。”她把手重新贴回去,这回没动,就搭在

身上,“说你想说的。”
“我没什么想说的。”
“那就接着磨。”
掌心又开始动了。小悠闭上嘴,把脸别到一边。妮克丝在侧后方翻了一页纸,沙沙的,笔尖点了点,翅尖抖了一下,铜环叮地碰在一起。
第二

她换了法子。尾尖从根部一路贴着

身往上刮,心形的尖端压着那条最敏感的皮

慢慢走,刮到冠沟底下停一停,再由掌心裹上去磨


。尾尖刮的时候像有根细线在他腰里拉着,掌心磨的时候那根线又被扯紧。两种劲

替着来,他连喘气的节奏都抓不住。
刮到第三趟,热又堆满了。
指腹掐下来。
这回他咬着牙没出声,只有鼻子往外

了

气,

得又急又长,胸

起伏得肋骨根根可见。腿肚子转筋似的抽了两下。
“第九次。”妮克丝在旁边小声念,笔尖划拉。
薇尔莉特没让他歇。她等他喘匀一

气,掌心又裹上来。这回她两手一起上,一只手攥着

身从根往上捋,另一只手拿拇指腹反复压


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压一下松一下,松一下再压一下。
小悠腰猛地一弹,脚跟在扣环里蹬,蹬得铁环哐地撞了一下柱脚。
“慢、慢点——”
“慢点?”她手底下一点没慢,“你这是求我?”
他把话咽回去,牙关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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