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慢悠悠的,画到


上又拨了一下。
“不说也行,”她语气跟问今天吃什么似的,“我一样一样试。”
尾尖往下滑,滑过胸

,滑过肚脐,在腰线上绕了一圈,又往下。小悠绷着肚子想躲,腰被铁环拽着,躲不出半寸。尾尖的尖端在他小腹上停了一停,然后绕上了


根部。
心形尖儿贴着根部那一圈皮

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慢慢收紧。
薇尔莉特没松,尾尖绕着根部又多缠了一道,收得比刚才紧了半圈。
“

完多久又会硬?”
小悠咬着牙不看她。尾尖收得更紧了,


被勒得往上翘了翘,顶端蹭到他自己的小腹,滑腻腻地留下一道前

的湿痕。
“你不问清楚,”薇尔莉特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不咸不淡的,“我怎么知道你经不经得住后

那些。”
“你……你先松开。”他从牙缝往外挤。
“答了就松。”
他犹豫了一下。尾尖又收紧了半格。
“不知道!”他脱

而出,“没数过!你松开——”
尾尖松了。
可松了才一息,她绕到正面来了。黑纱随着步子

了一下,她半蹲下去,视线跟他平齐,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的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腹。掌心是温的,指腹上有层薄茧,贴上来那一下他腹肌自己跳了一下。
她没急着往下走,掌心在小腹上按了一按,跟试一块面团发没发好似的。
“没数过,”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往上翘了翘,“那你总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想弄吧。”
小悠把脸别到一边去,耳朵尖红透了。
“想弄的时候,”薇尔莉特的手指慢吞吞地往下挪,“是白天多,还是夜里多?”
“我凭什么——”
尾尖从侧面绕过来,贴着大腿根轻轻一弹。他腿一软,铁环拽着才没往下出溜。
“白天。”他咬着后槽牙蹦出俩字。
“白天什么时候?”
“……午后。”
“午后

什么的时候?”
“你管我

什么——”
尾尖又弹了一下,这回力道重些,贴着他囊袋侧面扫过去的。小悠腰一缩,嗓子里挤出一声黏糊糊的闷哼。
“晒、晒太阳。”他胡

诌了个由

。
薇尔莉特低低笑了一声,不像是信了,可也没再追问这个。她的掌心往下一翻,裹住了


。小悠整个

绷成了弓,后背贴着木柱,腿根往前一送,铁环拽着脚跟不让他蹿。
她从根部开始,五指合拢着往上碾,掌心的薄茧蹭着

身,碾到


的时候拇指压上去,贴着冠沟那圈慢慢打圈。力道不重,可慢,慢得他能数清每一圈转了几度。
“嗯……”他咬着下唇,从鼻子往外

气,眼睛盯着穹顶的藤蔓看,不敢低

。
碾了大概十来圈,热一点点堆上来,堆到小腹里像揣了块炭。快感往上顶,他腰眼开始发酸,腿根绷着往前送,


在她掌心里胀得发烫,顶端渗出来的前

把她的拇指腹蹭得滑腻腻的。
就在那点热快要满出来的时候,她指尖一收,两根指

掐在根部,力道拿得刁,刚好把那

热硬生生堵回去。
“呃——你——”
“第一次都这样。”薇尔莉特抬眼看他,紫瞳里映着帐幔的暗红,嘴角的弧度没变。
她等他喘了两

气,那

热退下去一截,又把手放回去。这回换了手法,指节弯起来,用中间那节骨节贴着


侧面刮,一下一下地刮,刮到底换一面,刮到


的时候拿指腹盖上去揉,揉得他腿根绷成一条线。快感又堆上来,比上回还急,他膝盖往外撇,脚踝在扣环里拧,腰往前挺得铁环吱呀响。
“别——”他喉咙里挤出半个字。
掐住了。
这回他连话都说不利索,额

上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下

上也是。妮克丝在旁边翻了一页纸,沙沙地响,灯芯噼啪跳了一下。
“第二次寸止。”她小声念,尾音翘着,翅尖抖了两下,手上那支蘸了墨的细笔在册子上划拉,写完抬起

来看了一眼小悠的脸,又低下

补了半行小字。
小悠没听见。耳朵里嗡嗡的,满脑子只剩那根掐在根部的手指,还有被堵回去的那

热在腰腹里

窜的胀。
薇尔莉特等他喘匀了些,手指松开,退后半步。她偏

看了妮克丝一眼:“记的什么?”
“第二次的时间,还有……”妮克丝把册子举起来给她看,“比

一回短了小半刻。从开始到掐住,第二回撑得比第一回还短。”
薇尔莉特接过册子扫了一眼,没说什么,合上递回去。她转回小悠正面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矮陶罐——就是矮几上掀着盖子的那只油膏罐。她拿两根指

从里

挖了一坨淡黄色的油膏出来,在掌心里搓了搓,油膏化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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