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杨晓琴

给我还钱，我立马就走，要么当着你

    的面，让我给你儿开苞处，咱俩的债一笔勾销。行，当面立字据。不行，老

    规矩，一对炮一百。我照常你，今天就，现在就，而且，当着你儿面

    ……」。

    那料，毛永贵身下的杨晓琴答了腔：「行，反正横竖都是死，只要你答应不

    叫我妈还债，不再欺负我妈，我答应你……」说着话，停止挣扎。

    毛永贵和杨晓琴都站了起来，毛永贵左右上下打量了一下气喘吁吁，汗流满

    面，披散发，脸红面赤的杨晓琴说道：「杨晓琴，只要你同意叔当着你妈的面

    给你开苞，你的，叔这八千块钱，不要了……，说话算话，空无凭，写

    字为证」。

    张喜萍连连摇：「不，不。憨妮子，你还小，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妮子咋

    活哩……再者，他那对把粗的馿又粗又硬，能把我娃戳死，你妈可知道那

    东西的厉害」。

    杨晓琴发一甩，心一横：「妈，你妮子豁出去了，穷志短，马瘦毛长。

    谁让我爸生病借了家的钱，咱理亏短。」回对毛永贵：「写字据，快写，

    快写……，趁你姑还高兴，还没变卦，快写，快写……」。

    毛永贵直起身，袖子一挽，胳膊一抡：「写就写，我你，你妈得帮忙，你

    妈得看着，我你妈，你得看着，最后，你娘俩得让我双飞……」。

    娘俩谁也没吱声。

    毛永贵低下，掏出兜里的纸笔，匆匆忙忙的写着，写着……。

    （４）。

    （画外音在那天，苦命的杨晓琴，为父顶债，舍身救母，无可奈何的告别了

    自己十六载的处生涯，违心的将自己由孩变成了……）。

    屋内，灯光昏暗，夜色朦胧。

    坐在床边一手搂住张喜萍纤腰，另一只手进她褂子揉的毛永贵，不怀好

    意地看着站在屋角，迟迟未动的杨晓琴。「嫂子，你说说，咱晓琴适才还咋咋呼

    呼的，这会咋风平静了呢？是不是变卦了……」张喜萍一边往外推毛永贵揣

    的手一边说：「我说兄弟，娃还小，你千万不能糟蹋她，还是我……」。

    毛永贵摇的像拨郎鼓，连连摆手：「好嫂子，你说啥憨话哩，咱都写字据

    了，白纸黑字，你不能说变就变，屙出来又吃了，啥也别说了，是你家晓琴自己

    脱呢，还是让我帮她脱，你说，你说……他色迷迷的说。」「……不过，我也坦

    率的告诉你，我可最脱妮子的衣服了，她看着我，瞅着她。我拽着，她护着。

    我脱着，她按着……，那滋味比啥都恣」。

    张喜萍：「永贵兄弟，你看我妮刚十六，她还小……，你……」。

    毛永贵扬脸哈哈大笑：「好你个憨，十二十三，和她妈一般，长是一样长，

    宽没她妈宽。十二三的你兄弟多了，美着哩。娃超过十二三，小就长

    毛了，你家晓琴都十六了，她那里肯定是茂密郁葱，芳萋萋了……」。

    在那灯光照不到的影里，牙咬下唇的杨晓琴，低着，缓缓的解着自己的

    衣扣，解开外衣，优美的曲线，圆滑自然。脱掉内衣，白白的身子，欺冰赛雪。

    卸下罩，胖呼呼的子薄而出。裤子脱下，玉腿肥，浑然天成。尤其最为

    感叹的是，小腹下耻丘上，那一片倒三角的毛，乌油咋亮。整齐而有序的掩盖

    着姑娘神秘的玉露甘泉，桃源仙。

    尽管灯光昏暗，但毛永贵这个远近闻名的棍色狼，搓手跺脚，跺脚。他眯

    着眼，喜的鼻子眼睛都挤到了一块。嘴里一个劲啧啧的夸奖：「值，值。这妮子

    真值。别说八千，一万都值……，快过来，快过来，让叔叔好好看看我妮的俏身

    ，肥俏……」。

    杨晓琴低着，脚步沉重一步步的朝前走，随着她的步子，双一颤一颤，

    一拧一拧，发一摆一摆，身子一挺一挺。尤其是她俩腿之间的黑森林，上

    下起伏，动不定。美味在前，毛永贵小眼睛圆睁，鲶鱼嘴大张，急的如热锅上

    的蚂蚁，要不是张喜萍拉着他，他早扑上去了。

    毛永贵使劲掰张喜萍蹲在地下抱腿的手，嘴里骂着：「臭婊子，你放手，你

    放手，你眼睛瞎了，不看看你老子的子硬是一柱耸天了吗？再不放手，老子

    的子就憋崩了……好，你不放手老子就把你的嘴当……」。

    说着，揪着张喜萍的发，捏住她的下，她张开嘴，手握，到张

    喜萍的嘴里，按住，身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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