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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隐民宿:每晚陪我祭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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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神的嫉妒與雙重神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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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溫暖氤氳的霧氣,像被冰水澆過一樣,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榻榻米縫隙裡滲進來的霧不再是白,而是帶著淡淡的暗金色,霧氣在半空中凝結、翻滾,最後在床尾無聲地聚成一個形。

    那是一個青年。身形高挑,赤的上身覆滿暗金色的藤蔓神紋,長髮如墨染霧,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臉孔俊美得不似類,卻帶著野獸般的壓迫感。他的雙眼是潭般的墨色,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榻榻米上纏的兩,目光先落在綾子紅的臉上,再移到林蔚然還埋在綾子體內的上,眼底的溫柔瞬間轉為怒的嫉妒。

    是岚。

    綾子的身體猛地僵住,原本迷離的眼神在一瞬間被另一種意志覆蓋。她的背部以不自然的角度向後仰去,中發出一聲既像呻吟又像痛呼的叫聲,身上的淡金神紋竟被暗金色的紋路強行覆蓋、吞噬。她的動作變了,原本溫柔迎合的腰肢變得狂野而粗,蜜猛地一絞,竟主動將林蔚然的絞得更,雪像是被無形的手托住,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嵐……不要……”綾子殘存的意識在喉間擠出碎的聲音,卻立刻被更強的意志壓下,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魅惑,卻帶著神明的冰冷。“吾的巫,豈容你獨佔。”

    那聲音不是綾子的,是嵐透過她的嘴說出來的。林蔚然驚恐地發現,綾子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皮,而她的蜜卻在以一種近乎殘酷的頻率吞吐他的陽具,每一次頂撞都比之前更、更重,壁的收縮帶著懲罰的力道,水被擠得四濺,啪啪聲變得又急又響。

    门外,祭鼓被敲响了。

    咚、咚、咚。沉重的鼓聲穿透霧氣與木牆,一下一下敲在心。岩婆的聲音伴著鼓聲從迴廊傳來,乾枯而嚴厲,透過紙門清晰可聞。

    “御巫動,神心不悅!此子以凡心玷污神器,必須以雙重祭祀淨化!敲鼓!讓山神好好管教不聽話的巫與貪心的祭品!”

    隨著鼓聲,房間裡的霧氣化作無數條透明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纏上來。冰冷的霧手撫過林蔚然的背脊、腰側、大腿內側,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慄,與綾子體內滾燙的絞緊形成殘酷的對比。他被迫同時承受兩種佔有,綾子溫熱的蜜在身下絞動,嵐冰冷的視線與霧手在身上游移、揉捏、甚至探向他胸發燙的神紋,用力一按。

    “唔啊!”林蔚然痛呼出聲,卻又被快感淹沒。神紋被按住的瞬間,一強大的吸力從胸開,他體內積攢的慾念與恐懼織的能量,被強行抽取,化作淡金色的光流順著神紋流向綾子,再流向霧氣中的嵐。綾子被附身的身體在這能量灌注下顫抖得更厲害,蜜處噴出一大熱燙的水,澆在他的龜頭上,讓他差點直接洩出來。

    “看著吾。”嵐的聲音直接在林蔚然腦中響起,霧氣凝成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強迫他對上那雙墨色的眼睛。“你以為她是你的嗎?她的每一寸,都是吾的。她的叫聲,她的蜜汁,她為你收縮的騷,全是供奉給吾的。你不過是替吾暖床的種子。”

    林蔚然想移開視線,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綾子的蜜還在瘋狂地套弄他的,溫熱的壁與冰冷的霧手一熱一冷地夾擊,讓他的理智迅速崩塌。恐懼與快感混在一起,竟讓他的脹得更大,在綾子體內跳動,每一次抽都帶出更多黏稠的白濁與蜜汁的混合物,順著她的溝流到榻榻米上。

    角落里,一直躲在衣柜影下的小雾哭了出来。

    銀白長髮的少抱著膝蓋,赤的小腳踩在冰冷的霧氣裡,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在半空中就化成了細小的霧珠。“不要欺負媽媽……不要欺負爸爸……小霧好怕……”她帶著哭腔的呢喃,聲音不大,卻像投潭的石子,讓整座山的霧氣瞬間回應。

    呜——

    窗外的檜木林發出低沉的嗚咽,濃霧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厚、變黑,像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封死了綾隱居所有的門窗與林道。風停了,鳥鳴徹底消失,整座霧隱村被徹底封山。小霧的哭聲越大,霧就越濃,那是山靈最原始的緒具現,恐懼讓山封閉,歡喜才會讓花開。

    林蔚然在劇烈的快感與窒息感中,終於明白了一件事。綾子平裡的溫柔、她會在事後輕撫他頭髮的體貼、她偶爾流露的笨拙嫉妒,全都是在嵐的注視下偷來的片刻自由。這個溫柔地擁抱他的,從生下來就是神的正宮,而他這個外來的祭品,從一開始就沒有資格去觸碰神的東西。每一次他以為的兩纏綿,其實一直都有第三雙眼睛在看,而現在,那雙眼睛因為嫉妒,決定不再只是看。

    綾子被附身的身體忽然向前傾,豐滿的酥胸壓上他的臉,硬挺的頭塞進他中,蜜還緊緊咬著他的不放。她的眼中流下一行淚,卻被暗金的神紋迅速蒸發。“蔚然……對不起……”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只來得及說出幾個字,就又被嵐的意志覆蓋,腰肢再次被控著,開始新一輪更殘酷的、帶著懲罰意味的頂。

    鼓聲越來越急,霧手越纏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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