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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隐民宿:每晚陪我祭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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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霧隱村的換宿契約(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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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风声都像是被雾吸走了,只剩下温泉池水流动的细微声响。

    “进来吧。”绫子转身,浴衣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与脚踝。“落后才办住,这是规矩。刚好,现在就是落。”

    林蔚然跟着她走进室内。屋内全是榻榻米与桧木的味道,温暖而燥,与外的湿冷完全不同。客厅中央摆着一张矮桌,桌上已经放好一张宣纸、一支毛笔与砚台。宣纸上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标题是换宿契约。

    绫子跪坐在桌前,示意他也坐下。她跪坐的姿势让浴衣的领更开,雪白的酥胸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的沟在烛光下形成影。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微微前倾,让那片雪腻更完整地露在林蔚然眼前。

    “我们这里不签一般的契约。”她拿起毛笔,递给他,手指轻轻碰到他的指尖,指尖冰凉,却又带着温泉般的湿热。“要用手写的,才算数。”

    林蔚然接过笔,低去看契约内容。文字是手写的楷书,很美,却让他愈看愈觉得不对劲。

    换宿期间,房客需遵守三铁律。

    一、每晚子时前,必须于汤屋沐浴净身,不得有污。

    二、子时整,必须进主卧,陪主完成祭祀。

    三、祭祀期间,无论听见或看见什么,皆不可中途离开,亦不可阖眼。

    违者,视为对山神不敬,山自会收回赐予的一切。

    “祭祀?”林蔚然抬,有点尴尬地笑。“是指……晚上的活动吗?”他以为这是一种色民宿的噱,毕竟网络上这种打着神秘祭祀名号、实则提供特殊服务的民宿不少。他看著綾子那張豔麗的臉與豐滿的身體,心跳不自觉加快,下腹也升起一热意。

    绫子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去沾墨。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指甲修剪得净圆润,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签了,你就是山里的了。”她靠得很近,桧木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体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腻,像是花蜜,钻进他的鼻腔。“不签,现在还可以走。不过,雾已经封山了,坤伯的车不会再回来。你要自己走下山,大概要走一整夜。”

    她的气息在他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林蔚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白皙的肌肤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见,领底下那对浑圆的房随着呼吸起伏,的形状甚至透过薄薄的浴衣隐约透出来,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一冲动让他握紧了笔。他在台北已经一无所有,回去也只是那间发霉的顶加。眼前这个,這座山,這個像是惡作劇一樣的契約,反而像是一个邀请。

    他蘸满墨汁,在宣纸最下方签下自己的名字,林蔚然。毛笔划过纸面的触感很涩,像是划在皮肤上。

    就在他落下最后一笔时,屋外的雾气忽然翻涌了一下,温泉池的方向传来咕噜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处呼吸。绫子眸中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她轻轻笑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欢迎来到绫隐居。”她收回手,指尖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一勾,留下一道微凉的痕迹。“你的房间在二楼,行李已经放上去了。浴衣在柜子里。记得,子时前要沐浴净身。我在主卧等你。”

    她站起身,浴衣的衣摆扫过他的膝盖,带起一阵香风,转身走向走廊处。林蔚然看着她的背影,浴衣紧贴着她丰腴的部,随着步伐扭出柔软的弧度,腰窝陷,饱满挺翘,兩條白皙的長腿在開衩處若隱若現。

    他坐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双腿有点发软。

    二楼的房间很小,但很净,六疊榻榻米,一盏纸灯,一个壁龛里着一枝新鲜的桧枝。他的背包被放在角落,旁边整齐叠着一套蓝色的浴衣。窗外就是浓雾,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桧木林的影子在雾里晃动,像是无数站着的。

    他换上浴衣,赤脚走下楼,循着硫磺味找到汤屋。汤屋是半露天的,桧木围起的池子里,白色的温泉水正不断冒着热气,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更衣处的镜子被水气模糊了。

    林蔚然解开浴衣,赤地跨进池子。温泉水烫得恰到好处,一下就把山里的寒气出来,毛孔全部张开。他舒服地叹了一声,靠在池边,仰看着被雾遮住的天空。這裡的安靜讓他緊繃了幾個月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甚至開始覺得坤伯的警告與那份契約都只是山裡故弄玄虛的儀式感。

    泡了约莫二十分钟,他起身,用木杓舀起清水冲洗身体。水珠沿着他清瘦却结实的胸膛往下流,流过微陷的小腹与稀疏的体毛。他随手抹开镜子上的雾气,想看看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他,脸色被热气蒸得发红,微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

    然后,他看见了。

    在他的背后,肩胛骨下方,腰窝以上的位置,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一道淡金色的光,像是藤蔓,又像是血管,在皮肤底下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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