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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夜:教授的失控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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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母公寓的沉淪(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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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政大楼三楼的听证室门被走廊的气流重新推开时,外天光已经斜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下午三点二十分,惨白的崁灯依旧嗡嗡作响,沈听澜背靠着冰凉的木质墙板,唇瓣还残留着被顾言狠狠吻过(h)后的麻热感,针织上衣的下摆被他的手掌掀起一角,腰侧那块被他掌心烫过的肌肤正不受控制地轻颤。顾言额抵着她的额,银边眼镜因为刚才的失控有些歪斜,呼吸又重又烫,胸膛起伏的幅度让她能清楚听见他心跳撞击肋骨的声音。

    “不能在这里。”沈听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刚被吻过后的沙哑,她指尖轻轻抵住他胸,色衬衫底下那颗心跳得太快,快到让她的感官共鸣也跟着紊,“监视器还开着,走廊随时会有经过。”

    顾言没有立刻退开,他的眼眸暗沉得像化不开的墨,视线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还有因为喘息而起伏的锁骨。那是一种被彻底点燃后又被被迫压抑的焦躁,占有欲与理在他体内拉扯,最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听澜,你以为我还能放你回实验室,对着那些仪器冷静一整晚?”

    他替她将被揉皱的衣摆拉好,指腹却故意在她腰窝多停留了一秒,才牵起她的手腕,將她從牆與自己之間帶出來。他的掌心滚烫,握得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被那场听证会的余波卷走。两一前一后走出听证室时,刘建宗与其他委员已经离开,只剩下空的长桌与投影幕上还没关掉的哈佛信笺。顾言反手将门带上,顺手关掉了投影,黑暗吞没了那封为她担保的邮件,却吞不掉他眼底的火。

    “去我那里。”他在电梯里贴着她耳侧说,电梯镜面映出两的身影,她发丝微,他领敞开,气息缠,“天母那边没会去,你今晚不需要再对着冷冻柜发呆。”

    沈听澜抬眸看他,凤眼里映着电梯顶灯的冷光,却藏着一丝算计过后的柔软。她知道这是一个邀请,也是一个试探。重生以来她每一次都准地踩在顾言失控的临界点上,用体温与喘息编织陷阱,而今晚,她决定让陷阱收网。她没有拒绝,只是将手指轻轻扣进他的指缝,低声应了一句好。那一个字让顾言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握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夜色降临得很快,台北的晚高峰刚过,捷运淡水信义线的列车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光轨。顾言的黑色休旅车驶离校园,沿着中山北路往天母方向开,车窗外是士林夜市的霓虹与阳明山脚下逐渐安静的巷弄。车内放着低沉的爵士乐,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两之间逐渐升温的气味。沈听澜坐在副驾驶座,安全带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她能闻到顾言身上雪松混着淡淡烟的味道,那是属于成熟男的、极具侵略的气息。她的感官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能捕捉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能听见他每一次换档时呼吸的细微停顿。

    “在想什么?”顾言忽然开,视线仍看着前方,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度。

    “在想老师的公寓是不是还跟两年前一样。”沈听澜侧过,长直黑发滑落肩,语气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挑逗,“那次送检体去天母,您连门都没让我进,只站在玄关把冷冻盒接过去。”

    顾言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有点无奈也有点自嘲,“那时候我如果让你进来,恐怕就不是接冷冻盒那么简单了。”他顿了顿,趁着红灯转看她,眼镜后的目光直直锁住她,“听澜,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害怕,而是想把我拉下水?”

    沈听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覆上他放在排档杆上的手背,指尖沿着他手背青筋的走向慢慢划过。那轻微的触碰让顾言的呼吸瞬间了,绿灯亮起时他踩下油门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些,车身微微前冲。

    天母的公寓位于一栋低调的灰色集合住宅高楼层,电梯直达,一梯一户。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门打开的瞬间,与校园实验室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极简的冷调装潢,水泥光墙面搭配胡桃木地板,落地窗外是台北盆地的夜景,远处信义区的灯火像一片星海。客厅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组灰色皮质沙发、一座黑色大理石中岛,以及整面墙的书柜,上面摆满原文期刊与几个未拆封的抗体试剂盒,显示这里的主即使在家也从未离开学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红酒木质调与雪茄的余韵,恒温空调让室内维持在二十四度,温暖而燥,與生醫大樓終年恆溫恆濕的消毒水味完全不同。

    顾言将钥匙随手抛在中岛上,替她拿了一双净的室内拖鞋。沈听澜脱下西装外套,里面只剩那件米白针织上衣,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纤细却起伏分明的曲线。她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环顾四周,轻声说:“跟我想像的一样,净到不像有住。”

    “现在有了。”顾言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已经醒好的勃根地红酒,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他的衬衫袖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银边眼镜在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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