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
“谢谢。”
他走回工位,坐下。
丝袜脚踝露出来。
他盯着屏幕。
心跳很快。
束余的消息:
“今天很好。”
业绳的呼吸

了一下。
他回复:
“是,主

。”
束余没有再回复。
可他知道,束余在看。
通过位置共享。
通过心率监测。
通过他拍下的照片。
通过他每一次坐下时露出的脚踝。
周二。
束余把丝袜换成了更薄的黑色。
薄到几乎透明。
内衣也换了。
黑色蕾丝,腰侧更透明,细带更细。
她站在501门

,看着业绳穿戴。
“今天,”她说,“坐下时,裤脚必须自己上滑。”
业绳的手停在裤脚上。
“自己上滑?”
“不要用手。”
“不要遮掩。”
“让它在该露的时候露。”
业绳低下

。
束余看着他。
“你怕了。”
业绳没有说话。
束余走过去,靴尖抵住他的下

。
“怕是对的。”
她说,“怕说明你还活着。”
她松开脚。
“出门。”
业绳走出去。
这一天,他比昨天更紧张。
薄丝袜贴着皮肤,几乎没有任何遮挡。裤脚上滑的时候,丝袜脚踝露出来的面积更大。
他坐在工位上,感觉自己的脚踝像被放在聚光灯下。
没有

看。
可他觉得所有

都在看。
九点整,束余发消息:
“拍全身。”
业绳去楼梯间。
他靠着墙,慢慢站直。
白色衬衫,

灰色西装外套,

灰色西装裤,黑色薄丝袜,黑色皮鞋。
他拍了一张全身照。
束余回复:
“腰太硬。”
业绳重新拍。
他把腰软了一点。
束余回复:
“眼神。”
业绳抬起眼。
束余回复:
“不要躲。”
他看着镜

。
束余回复:
“笑。”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束余回复:
“可以。”
业绳站在楼梯间,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他收起手机,走回办公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重新变成正常

。
可他的脚踝在西装裤下轻轻颤。
那种被看见的感觉,已经不只是羞耻。
它变成了一种瘾。
每次坐下,每次露出脚踝,他都会觉得有

在盯着。
那种盯着不是恶意。
不是嘲笑。
是一种近乎审判的目光。
冷,准,不容回避。
他知道自己是谁。
他知道自己被束余看穿。
周三。
束余让他拍“裤脚下”。
业绳看见消息的时候,正在喝水。
水差点洒出来。
他放下杯子,慢慢走向洗手间。
隔间门锁上。
裤脚上滑。
薄丝袜脚踝露出来。
他拍了一张。
又拍了一张西装裤下的细节。
又拍了一张内衣肩带。
他发给束余。
束余回复:
“可以。”
又过了两秒:
“心率132。”
业绳的呼吸停了一下。
132。
太高了。
他闭上眼,

呼吸。
束余回复:
“惩罚。”
下一秒,平板锁、尿道锁、

塞同时震了一下。
频率很低,却像一条细线,顺着神经爬进身体。


被平板锁压着,尿道

被封死,

塞在体内轻轻顶了一下。
胀痛从下腹窜到腿根,又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颈。
业绳咬住牙。
身体猛地一颤。
他靠在隔间的墙上,额

抵着墙。
不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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