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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绒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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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清晨的质问(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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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部勒出痕。他想高,想释放,想让那根刺从身体里拔出去。可锁不允许。

    “停。”

    他立刻停住。

    “动了吗?”

    “没有。”

    “想动?”

    “想。”

    “想高?”

    “想。”

    “不可以。”

    “那就忍着。”

    他点,眼泪又掉下来。

    “是。”

    束余走回他面前,靴尖抵住他的胸。

    “记住这个感觉。不是被锁住的疼,是被允许的疼。”

    “是。”

    “以后你每走一步,都要知道,经过的是我的同意。”

    “是。”

    “每呼吸一次,也要知道,经过的是我的批准。”

    “是。”

    “每想一次高,也要知道,经过的是我的决定。”

    “是。”

    “跪下。”

    他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锁随着跪姿又晃了一下,被压在最前端,冷痛立刻变成一种更的、几乎带着快感的钝痛。他几乎要叫出来,却只把嘴唇咬出了血。

    束余没有看他。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玻璃杯碰在桌面上,声音很轻,却让业绳的呼吸立刻了一下。

    她把杯子放在他面前。

    “渴吗?”

    “渴。”

    “可以喝吗?”

    他抬看她。

    “不可以。”

    他的嘴唇裂,喉咙发紧。腿间的胀痛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可束余没有给他任何额外的安慰。水就放在离他指尖几厘米的地方,透明,冰凉,带着玻璃杯壁的凉意。

    “等。”

    他等了。

    锁里的被压着,每一次心跳都像一次顶弄。胀痛从最前端蔓延到小腹,让他几乎跪不稳。他只能把额抵在地板上,手指撑在身体两侧,指尖发白。

    束余站在旁边,看着他。

    她看着他的肩背起伏,看着他额角的汗,看着他腿间那枚银色的锁在晨光里发亮。

    “想喝?”

    “想。”

    “可以?”

    “不可以。”

    “那就等。”

    业绳的呼吸越来越浅,锁里的胀痛却越来越强。他差一点就崩溃,差一点就伸手去够那杯水。可束余的声音像一根极细的线,勒在他的意识上。

    他数自己的呼吸。

    一,二,三。

    每一呼吸都必须浅,必须慢,必须像经过一道极窄的门。锁里的随着呼吸轻轻顶一下,冷痛和胀痛替出现。他的手指撑在地板上,指节发白。额贴着地板,木的凉意压住滚烫的脸。他想把身体缩起来,却不敢。缩起来会让锁更紧,会让被压得更,会让胀痛变成一种更危险的边缘。

    他只能跪直。

    “喝。”

    她终于开。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业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的嘴唇裂,舌尖舔过嘴角,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他颤抖着伸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那一刻,极度的渴望让他整个都紧绷起来。他端起杯子,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瞬间压住了胃里的翻涌,也压住了那一瞬间几乎要冲理智的快感。

    他放下杯子,手还在抖。

    “渴吗?”

    “不渴了。”

    “撒谎。”

    束余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神经。

    “你的身体还在渴。不是渴水,是渴我。”

    业绳的呼吸一滞。

    他抬起,眼神迷离而湿,死死地盯着她。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出一道道明暗错的光斑,她站在光里,像一尊冷硬的雕塑,却又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给我。”

    他听见自己说。

    声音沙哑,碎,像是从喉咙处刮出来的。

    “给我高。”

    束余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你配吗?”

    业绳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低下,额几乎要贴上地板。

    “那就忍着。”

    束余没有再碰他。

    她转身,走向墙边的金属架。

    晨光落在架子上,照出一排冷白的金属边。她的手指停在最下层,停了一下,才取下一件黑色的、还带着折痕的衣物,和几根细而亮的绳。

    那件衣物垂在她手里,没有展开,却已经像一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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