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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绒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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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绳网与枷锁(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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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本能的认识:他的身体已经提前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束余把麻绳展开。

    绳纤维在冷光下泛着极淡的光,燥,紧实,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重量。她先绕住业绳的左手腕,再绕住右手腕,动作快得像已经完成过无数次。业绳还没来得及反应,双手已经被抬过顶,反剪在身后。

    绳结收紧。

    第一圈勒进腕骨,第二圈压住手背,第三圈绕过肩胛,第四圈穿过腋下,第五圈在后背叉成十字。每一圈都紧,却并不。松紧被控制在一个极确的范围内:不会让他挣脱,也不会立刻勒出血。它像一张网,从他的手腕开始,一寸寸收进他的身体里,把原本属于他的动作全部剥夺。

    业绳试图挣扎。

    他的手臂向后绷直,肩胛骨在皮肤下突出,后背的肌因为用力而发抖。麻绳立刻收紧,勒进腕骨和肩背,疼得他眼前发白。他张嘴想叫,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碎的呜咽。

    束余没有停。

    她绕到他身后,手指在他后背的绳结上调整了一下,把叉处压得更稳。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低确认绳结是否牢固,像确认一件物品是否被正确固定。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束余……”

    业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仍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属于的尊严。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他会走,想说这不是他的本意。可那些话一旦出,就会变成某种更的承认。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承认,也不知道承认之后会换来什么。

    束余仍然没有回答。

    她从柜子里取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副马具。

    皮革是色的,边缘打磨得极光滑,金属环泛着冷光。它被设计成可以固定在颈上的形状,中间连着一个喉球。球不大,却足够,足够压迫舌根,足够让的喉咙失去发声的能力。

    业绳看见那副马具时,身体又抖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却知道它不是用来保护他的。

    束余绕到他面前,手指抬起他的下,强迫他抬。她的指尖很凉,压在他的下颌骨上,稳得像在固定一件物品。她的眼睛看着他,冷白的光从她身后落下来,照得他的睫毛发亮。

    “张嘴。”

    她说。

    业绳的嘴唇颤抖着,慢慢张开。

    束余把马具扣上他的颈,金属环贴住下颌,皮革勒过耳后。动作很快,却没有一丝多余。接着,她把喉球送进他的嘴里。

    球越过嘴唇,越过牙齿,越过舌面,一路向喉咙处压去。

    业绳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把它顶出来。可束余的手指按住他的下,不让他偏,不让他闭嘴,不让他逃。球最终抵住舌根,压迫感从喉咙处扩散开来,连吞咽都变得困难。他只能发出被堵住的、近乎哭腔的呜咽,眼泪立刻从眼角涌出来。

    束余系紧马具。

    皮革勒过他的下颌和颈后,金属环固定住他的,球堵在喉咙处,把他的声音全部夺走。他还能呼吸,还能哭,还能挣扎,却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完整的音节。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把最后一根绳结拉紧,像给一件刚刚驯化的物品扣上最后一道锁。

    业绳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球堵住了他的嘴,却堵不住身体里的崩溃。他的肩膀塌下去,又被背后的麻绳强行拉起。他的手指在身后无力地抓了一下,指尖擦过地面,发出极轻的响。他不敢再挣扎,因为他知道,越挣扎,绳结就会收得越紧。

    束余松开他的下,退后一步。

    她低看了一眼地上的长靴。

    那只靴子还躺在玄关的光里,皮面被刚才的染出一小片色,边缘尚未透,皮革护理油的气味被体温烘开,变得又热又腥。她弯腰,把靴子捡起来。动作很轻,却没有任何迟疑。

    业绳看见那只靴子被举到他面前时,身体猛地一颤。

    靴筒离他的脸只有几寸。

    那气味立刻冲进来。

    皮革、护理油、束余的体香,以及他刚才出的。它们混在一起,浓得几乎不真实。业绳的呼吸一下子了,喉咙里的球被唾浸湿,发出极轻的咕噜声。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他想靠近。

    他想闻。

    他想把脸埋进那只靴子里,像第一次那样,像第二次那样,像他一直渴望的那样。

    束余没有给他选择。

    她把靴筒直接捂在他的脸上。

    皮革贴住他的鼻,靴筒内残留的和体温瞬间压住他的呼吸。业绳的喉咙猛地一缩,球堵在处,他只能从靴缘的缝隙里吸气。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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