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只留着前

半寸在里

,拇指仍压着花蒂不松:“慢些,娘,这回不许泄。”
“为啥——”裴婉兰声音都变了调,带着

哭腔,“君斗,

家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你叫

家泄了吧——”
“泄早了,药

返上来更凶。”颜君斗俯下身,唇贴着她耳,声音低而软,却半点不容商量,“先忍这一回,等后

那处也通开了,一并发出来,才不伤身。”
“唔——”裴婉兰咬住他肩

,牙关打颤,把那阵将泄未泄的滋味硬生生憋回去,憋得两条腿在榻上

蹭,脚背绷成一道弓。
南宫雪仙在侧,一手按着母亲肩

,一手替她抹去额上汗,指尖也发颤。
她方才进来帮手时,只当是按住娘的肩膀、递个巾子,如今手底下这具身子烫得像一块烧透的炭,一颤一颤地往她怀里撞,撞得她自己也心

发慌。
她垂着眼,不敢多看母亲被撑开的那处,偏偏手一偏,指尖滑过去,蹭到颜君斗抽送时带出的湿腻,黏得她手指一缩,忙往帕子上揩。
……
帘外,南宫雪怜早已把脸埋到胳膊肘里去了。
可耳朵关不上,母亲的呜咽、姐夫的低声、那咕咕的水响,一声接一声往耳朵里灌,灌得她两颊热得发烫,连后颈都红了一片。
她攥着盏沿,攥了半

,忽然听见姐姐那声“娘,忍一忍”,心里咯噔一下。
姐姐在里

,是帮着按住娘的。
娘被两个姐夫前后……她不敢往下想,可不想,那声音自己往心里去。
她这才明白,前几夜她在帘外听见的那些响动,里

都是这么回事。
娘不是病得哼,是被这么样地“治”着。
她这样想着,脚就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廊柱上,磕出一声轻响。
帘子就在这时被

从里

掀开一角。
朱华沁探出半个身子,额角还沁着汗,衣襟松着,散着一

说不清的气味,有汗,有药,还有别的什么。
他见了她,倒没显出半分意外,反把帘角往上一抬,抬出个更大的

子,

斜倚在门框上,低声:“你都听见了?”
南宫雪怜脸一白,往后退:“我、我是来给姐姐递水的——”
“水不必了,她不得空。”朱华沁把帘子掀着,也没让开,只把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只够她一

听见,“你娘是你姐姐在扶,你别怕。”
他侧过身,把帘缝让出更多,伸出一根指

朝里点了一点,动作轻,没催她看。
南宫雪怜迟疑着,眼睛先还躲,慢慢抬起来,从那道缝里望进去。
烛光晃

,母亲伏着又仰起,姐姐的侧脸贴着她鬓,颜君斗的背影挡了大半,只看得出母亲的腰被托得高高的,腿弯着,脚趾一蜷一放。
她心


七八糟地跳,忙又垂下眼。
“姐夫,娘她……”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这是治病么?”
朱华沁没糊弄她,

一点:“压药

。

不得,也急不得,一急就返上来。”他顿了顿,看她一眼,“你姐姐当初也不懂,如今扶着扶着就懂了。”
南宫雪怜没再问。她攥着帘角,把帘子从朱华沁手里接下来自己捏着,捏得很紧。
……
半宿过去。廊下更漏一滴一滴,慢得磨

。
帘内的响动渐渐低下来。
裴婉兰的哭求先是密,渐渐稀了,变成一声长一声短的气息,间或夹着南宫雪仙轻轻的一句“好了,好了,娘,快过去了”。
南宫雪怜始终没走,也没进去。
起初腿还发软,站久了反倒定了,扶着廊柱缓缓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手里那盏水早凉透了,她就一直攥着。
朱华沁中途出来过两回,一回替她挪了张小杌子搁在她脚边,没叫她坐,她自己也没坐;一回塞给她一块

净帕子,她没接,他就搁在杌子上了。
怯懦归怯懦,她到底站到了底——是她自己拿的主意:只肯知道,不肯进去。
朱华沁再出来时,天边已有些放亮的意思。
帘内静得很,只余一点窸窣的收拾声。
他走到她身侧,没劝也没问,只把帘子又掀开一条缝,朝里看了一眼,回

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散在风里:“下回你姐姐要是不在,你来替你姐姐递巾,好不好?”
南宫雪怜猛地攥紧帘角,指尖掐进锦缎里,掐得指腹都白了。
她没应声。
脸却从腮边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烧起来。
帘内灯影晃了晃,传来姐姐一声轻唤:“怜儿?外

是你么,怎么还不回房去。”
南宫雪怜像被这一唤烫了手,猛地松了帘角往后退半步,把那盏凉水攥得更紧,垂着眼,没敢再看帘缝一眼,

却没挪回房去,只在原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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