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势被这一按按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又长又哑,尾

断在气里。
“唔……”她的脚在褥上蹬了两下,蹬不动,软索在背后咯吱响。
朱华沁的掌停在半空,没再落:“这就寸上了?”
颜君斗点点

,那只按着小腹的手仍旧压着,掌心下

能摸到一跳一跳的,跳得又急又

。
“再等等。”他低声说,声音也不稳。
她鬓发散

地贴在汗湿的颊上,牙咬住了下唇,咬出一排白印。
歇了约莫有数二十个呼吸,颜君斗那只手才慢慢活起来,先是掌心揉着,一圈一圈地绕,绕得她小腹里那团

气重新聚了形。
他另一只手也回来,

手并用,手指在花心外

按着揉着,舌又贴回原先那处去,比方才更缓,缓得她连喘气都不敢大

,怕一

气岔过去。
朱华沁的掌势也软下来,不再拍,改用掌心贴着


揉,揉得那胭脂色一点点匀开,嘴里低低地道:“慢些,慢些,这回给您送上去。”
裴婉兰被吊起,又一点一点被推到崖边。
这回比

一遭难熬,因她已知道崖边是什么光景,反倒更怕那半空里的滋味。
她挣得软索咯吱咯吱响,两条腿在被褥里绞在一处,脚背绷成弓。
花心一阵一阵地抽,抽得她伏在枕上大

喘气,浑身的汗把里衣都浸透了,贴在脊梁上,凉丝丝的。
喘息还未定,她就把脸埋进枕里,也不看

,声音闷闷地漏出来:“你们……到底要

家怎样。”
话一出

,她自己先僵住了。
那个词又溜了出来。
这回不是崩溃边上喊的,是她明明醒着、明明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偏生还是顺了出来。
她把脸往枕里又埋

一寸,肩

绷着。
颜君斗正解索的手停在半空,指

还搭在索结上,没动。
屋里静了一瞬,静得能听见窗外凤仙花瓣落地的声。
朱华沁手里的软索也僵在那儿,眼往颜君斗脸上瞟。
“这……”颜君斗只吐了半个字,便把后半截咽了。
他到底把索子一圈一圈解下来,解得极慢,解到最后一圈时指尖擦过她腕上那道红痕,擦得他自己手一顿。
“岳母……”他低声唤了一句,后

的话在喉咙里滚了滚,没滚出来。
裴婉兰把脸别向里侧,不看他,也不看朱华沁。
手腕得了自由,她慢慢缩回袖里去,指腹寻着那道印子,一下一下细细地磨着。
磨着磨着,心里那声“

家”就浮上来了,浮在上

,怎么也按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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